Margherita C.

玛格

一个写诚楼思楼诚,
写楼诚思诚楼的老王八蛋。

一个古罗马和意大利语言文化爱好者。
一个写手
一个画手
一个享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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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楼】香料爱人(37)

XXXVII.希蒂莺


“您想知道,我当时是怎么和王天风一起,安排的世博会后的那场爆炸么?”

人们只会看到他们想看到的,一厢情愿相信的,从而被真正的事实蒙蔽了双眼。

“不太想知道。”

明诚还带着一身的墙灰,脸上被他胡乱的抹了两把,看起来更脏了。大衣外面还溅上了点血渍,不过问都不用问,并不是他的。刚准备抖一抖,明楼却嫌弃的看着他,将早就准备好的干净衣服甩到床上,命令道:“直接去洗澡。你这个样子,我碰都不想碰。”

“大哥!您怎么过来的比我都晚?”知道对方洁癖,明诚就故意作势要抱他,明楼就闭上眼睛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模样。

“我得确保没人跟踪。顺便回家喂了鸟和猫。”他摆摆手,“不要闹了,快去。”

明诚这才吐吐舌头,咧嘴一乐,抄起毛巾就进了浴室。虽然楼板很薄,一点都不隔音,但这个时间、外加糟糕的法律政策,使得红灯区的旅店都基本处于半休业的状态。偶尔有人来住,也多半是贪图便宜。红磨坊周围这样隐蔽的酒店非常多,外面的用品店都关门大吉了。以前是为了给那些做皮肉生意的人进行交易的,现在倒成了他们的藏身之所。

不过明楼这样谨慎的人,自然不会让“可能性”出现在自己的词典里,更何况他已经翻过一次武断专行的错误。于是他包下了这上下左右各三间的房间,确保周围没有任何人能偷听到他们的谈话。明诚比他轻松:刚经历过一场从爆炸中脱逃,他显然放缓了自己的神经,他在浴室哼着小曲,怡然自得,没一会儿功夫就洗好了,裹着浴巾出来。

“过来,让我看看。”明楼坐在床边伸出手,招呼道。明诚心领神会,赤裸着上半身站着让对方捏着自己的腰,“我检查检查,伤了没。”

虽说这并非谈情说爱的好时候,可毕竟花了这么多钱订旅店。明诚心算了下住房价格,暗想着绝对要物超所值。他摇摇头,慢慢解开遮蔽自己下半身的浴巾:“您看我,完好无损的。”他将经过完完整整地告诉明楼:收到对方的暗号,明诚立刻采取了行动,还没等到那人反应过来,就已经扭断了对方的脖子。他曾经是明诚在巴黎的一名直属上线,原本和明诚一样有多重身份,但由于形势逼迫正摇摆不定。一方开出了引诱他的价码:干掉眼镜蛇,就可以顺顺利利地坐上他想要的位置。所以今日明诚约他出来,就是为了交换关于眼镜蛇的信息。

但这是个陷阱,一场制造刻意碎掉青瓷的陷阱。

“你都跟他说了什么?”

闻着明诚身上的肥皂味,明楼虽然还是皱着眉头,声音却放柔和了些。

“什么都没有。”

“胡说。”

被对方看穿谎言,明诚只得无奈道:“好吧,讲实话,他死前只得到了一个信息。”明诚彻底脱掉自己的浴巾,把明楼压在身下,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哝,就是这个。”

“没别人听见吧。”明楼警觉道。

“您放心,没有。”明诚毫不在意,他现在是解脱了,“varcher先生的社会地位,周围人都会相信他的。他的雇员明诚已经死了,死在爆炸里,爆炸原因是煤气泄漏,咖啡厅老板和早上骗吃骗喝的明诚被炸成了焦炭。”

“那具尸体是谁。”

“一名逃到海外的日语翻译。”明诚又亲了一下明楼另一侧脸颊,“以前没少给日本人干活。”


明楼听着他叙述,也不去细究里面的真假,而是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我不认为他们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信。”

原本一直在搞小动作的明诚这才停下,明楼看到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关切和抵触,刚刚金蝉脱壳的喜悦都消失了:“大哥,我们不必多此一举吧。毕竟……他们要杀的人是我,我现在已经死了,想要您死的人也已经死了。”

昨夜明楼还提出了一个计划,听得明诚肉跳心惊。明楼的苦肉计, 每个都要周围的人为他捏一把汗。

“这样保险。”他拍拍明诚的背,语气轻松地好像在询问是否有买他爱吃的点心。

明诚还想做最后的抗争:“我,要不,让我来?

“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明楼看明诚低着头不说话,就拍拍他的肩膀,“阿诚,有些事情,是需要平衡的。或早或晚,这样才公平。”

“可您没做错任何事。”

“而且还有一事必须要做完。”

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明诚紧张地问道:“您还指什么?”

“关于明台的事,我有了线索。那人就巴黎。”

“您,确定吗。”

明楼吐出一个烟圈,雾中明诚看不清他的表情,直觉告诉他,那双鹰一样的眼睛正在看透他的想法。

“快点做,做完还有要紧事。”虽然目光骇人,但说出的话却是无关紧要的事。这是头一次明诚觉得上床的事情并不重要。

“唉。”他已经没了兴致,“算了,事成之后再庆祝。”


有人和他们一样躲在红磨坊区里。

在一扇蓝色的大门后,应该会是让他们家四分五裂的凶手。至少,明楼是这样认为的。他给明诚使眼色,随后明诚便推开了门。明楼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他极少这样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他所不知道的是,同样和他一样紧张,甚至更为尤甚的还有明诚。

如果当面对质毒蝎的死,对方会说实话吗?明诚对自己的故事都没有确切的判断,他分不清自己的话是真是假。他也只是得到了一部分确切的结果,并没有了解事情的真相。他一方面希望自己的故事是真的,这样他的谎就不会被揭穿;一方面又盼望是假的——他恨不得整个事,从头到尾都是虚构的。


明诚先明楼一步,举着枪冲进去。他甚至想好了将对方先一枪击毙,好让真相永远地消失。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放下了枪:桌子上趴着一个人,子弹从他的太阳穴穿过,这样近距离的射击,他的脑袋都已经缺了一半。尸体的背后有一大片喷射状的血液,还有一个十分明显的洞。他是左手开的枪,松开的手落在破破烂烂的桌子下面。明诚凑过去检查尸体,还温热着,死亡的时间并不算久。他又去检查尸体的手指,掉落的枪支,最后看了看墙上的洞和血迹,心跳的速度更快了。

最关键的是桌子上的那封“遗书”。里面交代了他是如何陷害明台,以及自杀的原因。

他吞咽了一下,尽量不往可怕的方向去猜。


“人死不能复生。”明楼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晚了一步,不能让你亲手杀了他。”

“是啊。”明诚站起身,看着地上的尸体,长叹一口气,“不能复生。”


从手枪镜面的反光中,他看到自己扭曲的脸,仿佛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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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