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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楼衍生】【唐川×贺涵】雷诺兹之罪(32)

(32)

唐川进来的时候,外面正下着大雨。肩头沾着雨水,他却浑然不察。这不是这个精英的作风,他认为人的外表应该配的上其所拥有的内在,所以外形是十分重要的。物理学教授所不知道的是,这无形中也影响了他的择偶。对此,两名警察默契地决定假装看不出来。

“贺涵呢?”介于李熏然前一分钟还在咒骂唐川是王八蛋,季白决定铤而走险率先发问。果然,李熏然脸一沉,瞪着唐川。

“在我家里。”物理学教授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你问这个做什么?”虽然已经感受到李熏然眼神不善,但他仍然只能假装没看见。

“你为什么不问他呢,你跑来问我们做什么?”

“他在睡觉。”唐川答。

物理学教授在这方面白痴的要命。李熏然强忍住不冲过去揍他一顿的冲动,继续问:“那就等他醒啊。”

唐川“噢”了一声,思索了一会才回答:“我不想等。我太想知道答案了。”

季白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假装去抽烟了。李熏然没有办法,就勉为其难地说:“你自己不知道吗?”

唐川摇摇头:“说实话,虽然记忆告诉我他是我的男友,但是综合分析考虑,我不认为他是传统意义上的伴侣。我应该和他只有性关系,并且我们刚刚发生过。”末了,他还补充了一句,“虽然我很享受,但我不能确定这就是爱。”

季白听见差点被自己一口烟呛死。这死脑筋的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看来抹去标记真是搞坏了唐川的脑子——当然也有可能他一直这样,只是他们从来都没发觉。这么一想,就让人更加同情起孔先生来。

“性欲是爱的基础,繁衍是人类的本能。可是你们两位,都不是传统标准的性别上的门当户对。所以我想问问你们,特别是李警官。”

这可就太挑衅了。李熏然虽然平日里和蔼可亲,但是凌远是他的死穴。这不仅仅意味着是有人要想对凌远图谋不轨是绝对不行的,更意味着他人最好不要提醒他——李熏然是个beta,而凌远是omega,这件不可跨越的界限。

可唐川这个不长眼睛、不会读空气的教授,就是这么胆大包天。

“你没有考虑过自己是什么性取向吗?你跟凌院长并不能繁衍后代,尽管有性欲,但我仍然不能做出判断。毕竟据我了解你们还没有…”

在唐川进一步羞辱人之前,李熏然抢答道:“我的性取向就是老凌。他要是姑娘我就是异性恋,我要是女的我也是异性恋。如果我是alpha他是omega,我还是异性恋。”

“可是你是beta。”唐教授无情地戳穿他,“男性beta。”

“是,那我就是同性恋了,怎么样?如果我未来分化成omega了,我也一样喜欢他。”

“两个o吗?虽然不是没有先例,但是确实勇气可嘉。你要怎么克服发情期呢?还有,男性很少在你这个年龄阶段再分化了,更不可能分化成omega……季警官,你推我做什么?”

“你不是认为繁衍就是爱吗,那你看看这个。”

“我并没有这么下结论。爱的成因很多,涉及到各个领域的知识,比如荣格就认为…”

季白真是听不下去了。他抄起桌面上的纸,糊在了唐川脸上。唐川慌不迭地展开一看,瞬间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他先是微妙地抽动了一下嘴角,眉毛抬了抬,紧接着就睁大了眼睛,眼神空洞地盯着白纸黑字。

姓名,贺涵。性别,omega。是否已孕,是。

“我的omega怀了别人的孩子?所以我就想抹掉他的标记?”唐川迷茫地摇头,他就是不想相信事实。

贺涵要是在场能当场气流产。李熏然揉揉自己的额角:“教授,你真的要当爸爸了。”

气氛一下就安静下来。许久之后,唐川抿着嘴,游离地答:“嗯,这真是…堪比发现暗物质的新闻了。那我试图抹掉标记是不是不太好?”

季白继续抽烟,李熏然也不说话。他俩还没有傻到去问暗物质是什么份上,那样做的话今天一整晚都是一对二私人物理课了。

“我真的,有。”半晌,唐川断断续续地讲,“有孩子了。”

“对,你真的有孩子了。”

“不不不。我是想说。”物理学教授顿了顿,“我真的有这么智障?完全没有发现贺涵的异常?”


贺涵能有什么异常?这人浑身上下都是异常。

“你回来了。”

被两名警察强行送客之后回到家,唐川一进门就被贺涵堵在门口。孔先生自然不是故意不让他进来,只是想显得热情一点。做完之后他一直睡的很轻,所以当唐川出门时,他也是有意识的。只不过他总不能睁开眼睛,抓着对方不让他离开。贺涵习惯做一些能用于交换的事情类似保障感情的稳固,无理取闹不是他的风格。

唐川上下打量他:“你这是把这当自己家了吗?”

“在你脑子好起来之前,这就是我家。”贺涵大言不惭地靠着门框,抛了一个媚眼,“晚饭我已经做好了,热热就能吃。”

唐川忽然感觉自己心里一痛。他忽然想起来了,那夜的白天,贺涵也是一副贤夫良父模样,穿着围裙给他做饭,陪他厮磨。只是这些记忆太过模糊,只剩下了当时穿心的疼痛。感情总这么令人遗憾,快乐的回忆越磨越少,伤痕却持续不断地阵痛。唐川没有急着去吃饭,搂过贺涵的腰: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今天所见过的白纸黑字。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贺涵轻轻“嗯”了一声,唐川的手随意地放在贺涵的小腹上:果然,孔先生不自然地扭了扭,假装没事一样把他的手甩开了。

“想做?”贺涵转移了话题,吻了一下唐川的下嘴唇。

唐川想了想,他的手向上摸,带着情欲感地摸了一把贺涵的胸部。

孔先生乐了:“你再说只是恨我,你信吗?”

“我恨你所以我才想干你。把衣服都脱了,你穿围裙不好看。”

贺涵把两条手臂放在一边,气氛凝重了两秒,他才意识到唐川是字面意义上的命令他的。他想了想,问:“想做就自己脱。”

唐川挑起眉毛看着他:“你不想?”

也许是对方的话真有魔力,也许是贺涵本能地认为是自己亏欠了他,他的手摸到最上面的扣子,慢慢地将它扯开。他从来在床上都是被扒光的那个,很少能轮到他主动脱衣解扣。贺涵能感觉唐川的目光扫过他的脖颈,溜进衬衫之下。他吞咽了一下,把脸别到一边,然后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一样,快速地脱掉了上衣,并且沙发另一端挪了挪。

“继续,还有裤子呢。”

“这,不太好吧。”贺涵挤出一句话,“挺冷的。”

“继续。”唐川明令道,“我还留着一点记忆。我现存的记忆告诉我,你喜欢我这么做。不是吗?第一次我们在酒吧,你就选择了被我用虐待性的方式对待。”

“可是…”贺涵怎么都想不到,之前那个不顾一切从谢晗手里救出他的人现在居然会如此冷酷。最要命的是,他的手好像不收控制一样去解自己的裤子,并且慢慢地褪去。

这下,唐川的目光彻底落到小腹。贺涵终于意识到, 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隐藏的秘密。

“你都知道了。”他颤抖道。

“是,我知道了。”唐川深吸一口气,“我想知道具体发生过什么。”

“不如,我从头说起。”

贺涵叹息一声,开始讲述这个荒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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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