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gherita C.

玛格

一个写诚楼思楼诚,
写楼诚思诚楼的老王八蛋。

一个古罗马和意大利语言文化爱好者。
一个写手
一个画手
一个享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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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楼衍生】【唐川×贺涵】雷诺兹之罪(31)

(31)

科学家的人生定理第一条:

永远不要把经验常识当做真理。


正如往常一样,正如所有没有案子和贺涵时的日子一样,唐川开车去了他的大学。他并不是来上课,而是向学校请假。教务处的人看到他,都吃惊极了。现在全校都知道在唐川发生的事——只不过细节有些模糊,甚至有点扭曲了。

所有的事件参与者,都尽量不去思考流言是从哪传出去的。警察局、学校、公司,亦或者是那个试图抹去他们标记的实验所?都有可能,也有可能不是从一个地方传出去的,说蜚语者也怕只是闲的而已。

号称天才的物理学教授和曾经手握生杀大权的辰星高管。到底是谁先勾引的谁,又是谁辜负了谁呢?警察局、学校、公司,每个地点都有不同的人,选择相信不同的流言。

但只有事件的核心参与者才知道,每一句流言蜚语都不是完全的真实。

唐川签完字,把文件和盖好章的单子放进文件夹里,感受到学校管理人员那与众不同的目光,他问:“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对方赶紧收回目光,“唐教授,您快走吧。”

唐川点点头。他刚走出校门,就看到有个陌生却又熟悉的身影站在那。他快速走开,想假装不认识,却被对方一把拦下。

“你干什么?”

“我不相信。”贺涵站在他的面前,挡住了唐川的去路。

物理学教授并不想纠缠:“告辞。”

“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记得!”贺涵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唐川的手臂,“你好歹…会记得一点吧。”

“贺先生,既然您问了,我就直接告诉您。我确实还记得一些事情。就比如您是怎么脚踏两只船的。”

“那别的呢,我……”贺涵抿了抿嘴,没继续说。

“抱歉,那些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这些关键的细节。”

“那这个呢?”孔先生冲过去,拉住了对方的领带。他原本力气就比唐川大,这一下又带着愤怒,物理学教授毫无防备地被强行吻住了。这是大学校园门口,刚刚还有不知好歹的小年轻看贺涵单身一人准备上前撩骚,这下是看得目瞪口呆。唐川也被对方亲懵了。原始的本能驱动着用力亲吻回应眼前这个有点陌生的omega。可他却感觉这并非是欢愉,而是在发泄不满和仇恨。

“走吧,别愣着了。我知道大学附近便宜小酒店很多的。”

“不行。我不去。”唐川一口回绝,他有些纠结,还有点愧疚,“我不能跟你去。”他虽然这样说,但手却死死钳在贺涵腰上,“我不喜欢你,我恨你。我痛恨你欺骗我,我会伤害你的。”

“那就那么做吧。伤害我,痛恨我,用你想用的形式,把你所有记得的事情都发泄出来。”

“那也不去。”唐川的眼神松动了,“小旅馆不卫生。”


如果人互相痛恨到极点,会拥有比爱更加深刻的联系。被唐川摔在床上时,贺涵还像模像样地掉了两滴眼泪。他还是低估了唐川对他的恨:他的alpha像只野兽,几乎要将自己撕碎了。

“别,好痛。”孔先生把唐川摁在自己小腹的手挪开。他内心暗暗叫苦,他现在一丁点都不敢提孩子的事,毕竟在现在这个唐川的记忆里,还只有他骗他的事情。

贺涵明白这是自己自作孽不可活,于是就主动翻过身,扒开臀瓣,邀请对方进入。然而唐川并没有急着操他,而是一口咬在了贺涵的后颈处。但是唐川并没有品尝到他想象中,那记忆深处模糊但又让人兴奋的味道,他只能品味到铁锈味道的血,伴随着贺涵痛苦的呻吟。他现在是明白了研究所的医护人员告诉他的事了:他确实无法对这个omega,行使任何作为alpha的权力。虽然贺涵还留着他的标记,但唐川却并不拥有他,不能征服他。一怒之下,唐川抽出自己的皮带,将贺涵的双手捆绑在一起。孔先生只能抱着一个枕头,并把脸埋在里面,低声呻吟。这次进入很不顺利。唐川换了几个角度,可贺涵一直紧绷着,似乎在抵抗。唐川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部,示意孔先生放松一点。贺涵似乎终于想起来是自己先勾引的唐川,于是稍微挺起腰。这一下,唐川将他的欲望都埋了进去。虽然时间上并没有过去太久,但这火热的感觉仍然刺痛了贺涵身上每一根神经:他是如此陶醉、迷恋这种被摧毁的快感。他所不知道的是唐川也沉浸在完全控制他的感觉之中无法自拔。每一次深入都是对他大脑里的记忆碎片的一次重组,都是对那些痛苦的怨恨的刷新。那日他听闻贺涵已经有了女友,那夜贺涵当着唐晶的面假装不认识他……这些裂痕都在性的刺激之中,被填满,再撕裂。

欲望终于发泄完毕。唐川终于缓过神来时,贺涵正趴在他身下,抱着枕头哭泣。物理学教授忽然很慌张。他发现,他并不再恨贺涵了,哪怕记忆还是那些,所有的背叛、谎言还都是真的。他立刻解开捆住贺涵双手的皮带,把啜泣的人搂到自己怀里。

“我弄疼你了。”唐川想了想,去摸贺涵的头发。谁知对方却偏过头躲闪开。他十分不解,就迷茫地问了一句:“你难受吗?”

难受吗?这样普通又不近人情的发问,却让贺涵感到非常的珍贵。于是他主动地去蹭唐川悬在半空中的手,并摇摇头。

“那你哭什么。不要告诉我是生理性眼泪。我虽然不能感受到你的情绪,但我还是能通过你的面部肌肉运动来判断你的情绪的。”

贺涵强忍住骂人的冲动,他闭上眼睛。闭眼的瞬间,孔先生感觉自己累极了。

然而唐川却不依不饶:“你骗我。你很难过。”

“你这么聪明,为什么不自己想想呢?”贺涵虚弱地叨念了一句之后,靠在他肩膀上沉沉睡去。

自己想想。唐川抱着他又想了许久,知道肩膀麻木了,才意识到也有他想不清楚的问题。于是他小心地帮贺涵盖好被子,捡起衬衫和西服,准备出门。


另一边,在警察局。季白刚想着今天下班早,可以来得及去趟医院,就听见隔壁房间里的李熏然摔烟灰缸的声音。他先是以为是凌远勒令李熏然戒烟,于是就把自己刚掏出来的烟又塞回烟盒里,再去隔壁查看。

“唐川这个人渣。”李熏然把一张纸拍在桌子上。季白探过头去看,是一张体检报告: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贺涵真的怀孕了。

“怎么忍心把他们两个这么抛弃,自己失忆完就不用负责了吗?”李熏然愤恨地骂,“我跟你讲啊,姓唐的不愿意帮咱们破案,咱们以后也不找他了。你还不知道?他把贺涵搞大了肚子,还把人丢一边去了!我现在也就是没追到老凌,我追到了,我绝对不舍得这么做——换了谁都不会这么做。”

季白把到嘴边的那句“你是beta”咽了回去,然后安抚这只发脾气的小卷毛:“别人的家事,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我……我就是看不惯。”李熏然被问住了,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没想到。”

“不知道是福是祸。要是当时唐川和我们都信了谢晗的话,恐怕事情就不会这样顺利了。”

正当两人沉默时,唐川忽然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他看起来又愤怒又不知所措。

“我想向你们求证一件事。”唐川站定了才问,“我……我爱过贺涵吗?”


难,太难了。这问题真难。

季白和李熏然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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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马哥可算考完试了。

心情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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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