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gherita C.

玛格

一个写诚楼思楼诚,
写楼诚思诚楼的老王八蛋。

一个古罗马和意大利语言文化爱好者。
一个写手
一个画手
一个享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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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楼衍生】【唐川×贺涵】雷诺兹之罪(23)

(23)


“等等。”

贺涵的故事刚刚讲到一半,唐川忽然打断他,眼神有点古怪。孔先生错愕地看着对方,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他刚想抬手,却忘记自己的两只手还被捆在身后。在唐川的拷问结束前,他不能获得自由。

然而唐川只是眼神闪烁地发问:“你的意思是说,你跟我求婚过?”这种事,唐川做梦都不敢想。他一个堂堂的alpha——虽然,他很讨厌分化和alpha的身份,但信息素带给他的自尊,却一点都没有少。

虽然一直都光着身子,贺涵现在才真的开始脸红:“是的,我只是想留住你。”

唐川有点谨慎:“那你成功了吗?”

“没有。你……没答应。”

物理学教授愣愣地看着这个用别扭姿势躺在自己床上的omega,迷茫地继续问:“为什么?”

“因为,”贺涵叹息道,“你不想。”



“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陈俊生降下车窗,留了一个缝,冲着贺涵喊,“你要不然进来等?”

“没事,站着挺好。”

这条路不方便停车,陈俊生只能暂时开走。过了一会儿他又绕回来,贺涵还在那:“快一个小时了。”

“我再等等。”贺涵看了眼手表,“可能他今天下课的晚。”

“贺涵。”

他有点暴躁地道:“我现在时间多。”

“别等了。”虽然知道对方不会放弃,陈俊生仍然这么劝道。他向来懦弱,夹在两段感情里进退两难——说起来,beta的人际关系已经相对简单多了,他难以想象,他要是个alpha,或者omega,得多可怕。生活原本就是一场暴风雪,容不得片刻宁静了,分化就是雪上加霜。陈俊生无比庆幸他只是个omega。

不过现在不是倾诉这份庆幸的时候,他现在有个被炮友alpha强行标记准备主动请求结婚的omega。贺涵不是一个停滞不前或者犹豫不行动的人,只是在婚姻这个问题上,他始终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想法而已——那就是,贺涵也恨透了omega这个身份。

“你还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么。你现在辞职了,没有收入来源,你要想继续在这座城市里呆下去,最好的方法就是按照之前的计划结婚。”

这主意不算烂。贺涵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对。虽然有点对唐川的愧疚,但也转瞬即逝。

成年人的世界里不是没有爱情,而是不止是爱情,也不应该只有爱情。感情在一个人的生活里占的比重比他们想的要少多了。再说了,所有的感情都是自我的一面镜子和拼图,人们最终不是相爱,而是爱自己。贺涵还希望自己能回到事业之中去,还能高高在上,指点江山。人们明明知道路和生活都是自己的,但偏偏还想要听别人絮絮叨叨。孔先生深谙人性里的矛盾,也明白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之一。

不过一切一切之后,大问题是他脖子上这个标记要怎么办。

冬雨冻得贺涵的骨头都要结冰了,他连打两个喷嚏,大脑身体都一阵晕眩。被标记之后身体变化会这么大吗?他自嘲地想。就算标记之后还能跟其他人乱搞,这样脆弱的身体也经不起几轮折腾了。不久前还想着一杯长岛冰茶就放纵自我,现在看来也是不可能的。

等到现在他终于不得不承认,唐川不会来了。这不奇怪。只要稍微冷静,理智地想想就会明白——结婚可比伤害大脑(还是可逆的)付出的代价要大多了。贺涵胡乱抹了一把脸,也不知道那是眼泪还是雨水,反正他已经快要感觉不到自己冻僵的鼻子了。

坐在车里的陈俊生觉得尴尬,就再次升起车窗离开,完全没有注意到贺涵再后面正想着上车。贺涵就眼睁睁地看着陈俊生把自己丢在原地,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再绕回来。

“这人,真靠不住!我的身边怎么都是这样不可靠的人?”眼泪流完了孔先生就开始抱怨生活了,他掏出手机,想叫陈俊生回来,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陌生号码打过来的。可他调成了静音模式,全都没有听到——万一是唐川呢?正当贺涵犹豫着是否要播回去时,这个号码又打过来了。

“喂,贺先生吗?”

不是唐川。贺涵的心又沉入谷底:“我是。请问您哪位?”

“我们见过面,我叫李熏然,是警察。”

“李副队。”贺涵敷衍道,“有什么事吗?我很忙的。”

“你知道我?”李熏然没急着回他的问题,他惊讶于贺涵竟然一次就记住了他这个只见过一面的警察。

“嗯。”

“你现在不要动。”小警察脱口而出,“唐川被人陷害了,被强制扣押。”

因为可能涉及到鲜花食人魔的案件,李熏然被重案组有意无意的排除在行动之外。对此,李警官虽然心里非常不爽,但脸上还是得嘻嘻哈哈地糊弄过去。特别是对季白,李熏然有一万句问候祖宗的话想说。他原本想跟凌远抱怨抱怨,但想到凌远和庄恕又是同事,庄恕那人絮絮叨叨的,话一定会落回到季白耳朵里。对于季白,李熏然敢怒不敢言——但在看到唐川被押回来时,这些对于队长的牢骚他都生生地咽回去了。毕竟,唐川肯定比他想骂的要多多了。

“什么?”贺涵显然没听明白。唐川被人陷害了?他还记得被唐川撞见的那个晚上,也就是他口口声声说从未认识唐川那次,好像确实是需要他做证人为唐川提供不在场证明的,“唐川在你们那吗?我马上来,我现在就来,他是无辜的,你们再查查。我马上就过来,最多三十分钟!”

“唐川没有跟你说过吗?”李熏然有点奇怪。这位看起来好像充当着“凌远”一样的人物,竟然不知道唐川被卷进了什么案件之中?他们俩难道只是肉体关系?

“警察掌握了有力证据证明唐川可能涉嫌到了一起案子里被害人的自杀。具体细节我不方便在电话里细说,总之……”李熏然停顿了一下,他在思考措辞。唐川希望——或者说明令他不要将贺涵牵扯进来,这是他被警方关押之后两人唯一打成的共识。无论凶手是不是他们要找的鲜花食人魔,他都一定会对唐川身边的人下手。而现在唐川唯一在乎的,就只有贺涵一个人。

“没有,我们吵架了,而且关系并不好。”贺涵平静地道,“李警官有所不知,我们并不是情侣。”

“你不要动,我们马上派人来接你,”李熏然的声音忽然变得模糊,“不要,不…”

“李警官,这信号不好,我听不清楚,你说什么?”

“不要让别人知道,现在已经有人盯上你了。小心你周围…”

贺涵一怔,这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职场内斗范畴。作为一种漂亮的鸟类,他习惯了被人瞩目、展现漂亮的羽毛,吸引一切生物的注意力。可此时他人的目光却变成了一把把尖刀和暗箭。他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凉意,紧接着头一痛,就失去了意识。

在两条路之外等着的陈俊生终于把烟抽完了。想想刚刚尴尬的场面,他随便把车停在应该没有交警的路边,点了一根烟。虽然考虑了一下万一贺涵还是想等,他再去一定会被教育的。

“挨骂就挨骂吧,反正他现在也不是我的老板了。”这么安慰着自己,陈俊生转动方向盘。

当他看到贺涵订制的雨伞掉落在地上,这一次他想都没有想,就拨通了警察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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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