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gherita C.

玛格

一个写诚楼思楼诚,
写楼诚思诚楼的老王八蛋。

一个古罗马和意大利语言文化爱好者。
一个写手
一个画手
一个享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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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楼衍生】【唐川×贺涵】雷诺兹之罪(21)

(21)

贺涵一点都不意外,太不意外了。她愤怒地甚至什么都没有骂出口。这么聪明懂得忍耐的姑娘,她才不会骂脏话降低自己的身段。

“你就是喜欢把人培养起来的那种成就感。”

“贺涵你根本就不懂怎么去爱别人。”

“你只是自恋。”


火辣辣的疼,像是烙印在他的骨头上一般。疼痛让贺涵清醒过来。是做梦。

“你醒了。”

“唐川。”贺涵想去握伸过来的那只手,后者则小心的躲开。

“不是。”

贺涵辨认了一下,眨眨眼:“陈俊生?”

陈俊生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焦急。他抓着贺涵的领子,质问道:“你跑到哪去了?你从来不这样的——我打了电话没人接,就按照你车上的gps导航来找你”

陈俊生是beta,他根本没发现贺涵有什么变化——除了头发散乱,神志不清之外。这时他才发现车座上有血迹,他查看了一下,伤口在贺涵的后颈处。哪怕只是beta,陈俊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只是这样的意外发生在贺涵身上,他从来想都不敢想。他马上翻出手机想要报警,却被贺涵抓住手腕阻止。

“不用。”贺涵有点凄惨地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次是我找死。”

“你喝酒了?”

“有纸巾吗?”贺涵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在思考怎么应对。虽然在感情上表现的优柔寡断,但一旦涉及到更加现实的问题排山倒海地压过来时,孔先生反倒冷静了。陈俊生点点头,递给他一张。贺涵小心地将纸巾按在自己后颈的伤口处,然后看了看上面的血渍:唐川咬的伤口不算大。不知道他是原本就只有这么大的力气,还是嘴下留情。贺涵自嘲地笑着看陈俊生:“还是beta好啊。”

“别,你这么说…”他想了想,又递给对方一张纸,“是谁把你给…”

再傻他都知道不是唐晶,唐晶一直想把这件事留到结婚那一天——从她分化成alpha那天起,她就向周围所有人都说过这件事。陈俊生不明白,这些平日里行事果断六亲不认的人,私底下却一个个痴情、注重仪式感。这算不算人性的多面性呢?他晃晃头,他才不去考虑。

更何况,眼下也不是去考虑唐晶的时候。陈俊生盯着贺涵看了一会儿,贺涵被他看得发毛,只得紧皱眉头,问他最不想问的事情。

“人你留住没?”

陈俊生缓缓地摇摇头:“我们怎么办。”

“尽早找好下家吧。”贺涵叹了口气,他从未想到事情会到这般地步。

“那你呢?”

“我?”贺涵恍惚了一下,从后视镜里,他看到自己因为疼痛仍还麻木的双眼,“我会处理好一切事情的,我会弄好的,我会……我完了。”他反反复复重复着这一段话,似乎像是多说几遍就能成功。但最终他还是沉默了。

陈俊生也低下头不说话。贺涵则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不得不说唐川劲真大,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在疼,也不知道是不是标记过后的后遗症。

“如果你是被动的,应该标记的不牢固。”陈俊生忽然开口,“是什么人你心里有数。只要能找到人,就能想办法抹去标记。”

“不行,代价太大了。”

“可,总不能你自己承担吧?这事要是让唐晶知道了……你最好说你是被迫的,我还是得报警。”

“报警就都完了。”


迈开第一步时,贺涵能感觉到所有的目光一如既往地都落在他身上。可这次不一样了:白日里的都市是一张巨大的网。他用人的目光捕捉所有恐惧,并褪去他们伪装的人皮,幻化回野兽的本质。有些人是老虎,有些是鱼,还有些,只是拥有漂亮羽毛的鸟类。哪怕是飞到天上,也注定是要被这张网控制住活动的范围。越往上走,就越是充满进攻性的alpha。他们自然发现了今天贺涵的不一样,紧接着一些omega也注意到了信息素味道的变化,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向走进房间里人看去。

这些目光几乎要把贺涵扒光了。他知道,只要出现在这,就相当于告诉所有的人他被标记的事实。有人在窃窃私语,那些能嗅到异常的人抓住身旁的beta们分享他们的独特感受,alpha们则死死地盯着他思考是谁抢占了先机——不是唐晶,居然不是,当然不是。于是在贺涵坐下的椅子的一瞬间里,他又看到许多人的嘴角,浮现一丝微妙的笑意。

他们等着看他生不如死,等着看他坠落。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们想。

“我承担所有的责任。”


第二天醒来,唐川就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过他第一反应并不是去打电话请求原谅或者其他偶像剧里面的情节,而是打开电脑查了一堆关于信息素影响人的状态的资料,并用他惊人的记忆速度把它们存入大脑——哎,这刚刚发情过的脑子,记忆力还是可以的。唐川来不及得意,记好了资料之后他播通了贺涵的号码。

“贺涵快接电话,快接。”他一直等到语音信箱的提示响起,但一直都没有人接,“快接,快接。”他一边等,一边默念刚刚想好的说辞,“alpha信息素是一种具有强攻击性的信息素,他会使人产生躁动、不安等情绪,alpha的发情期一般是二十八天,会因为饮食和作息不规律而产生变化。昨天晚上……”

电话猝不及防地被接通了。唐川想都没想就开始说:“昨天晚上是我的发情期提前了。alpha信息素是一种具有强攻击性的信息素,他会使人产生躁动、不安等情绪,alpha的发情期一般是二十八天,会因为……”

对面接电话的陈俊生一下就愣住了。他静静地听完对方讲了一大堆晦涩难懂的生理知识,然后才说:“贺先生现在没有时间。”陈俊生不能告诉他贺涵辞职了,至少现在还不行。

唐川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他现在必须要跟贺涵解释清楚,他绝对不是故意那么做的,于是他急切地道:“我是他的alpha。”

陈俊生沉了一下,没有说话。

唐川还想争取一下:“你让贺涵接电话,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解释。”

“解释什么,”陈俊生也怒了,“解释你为什么强迫标记了他吗?你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等着蹲监狱吧你。”

“陈俊生!”

唐川听到电话外一个熟悉的声音恼怒地吼道。

“对不起,我刚刚在开会。”

“你现在在哪?公司吗?不要动,我来接你。”

贺涵刚想说不用,却说不出口。

“我……想出了解决方法,只要你同意就行。”唐川柔声道。

“见面说。”

唐川想做什么?贺涵的心狂跳着。他所谓的解决方法是什么?在贺涵,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两人正式结合,尽管那样付出的利益性代价都会更大,但至少能守住面子上的底线,不会那么难看。

问题在于,唐川会那么做吗。

贺涵想着,无意识地用左手的拇指指肚,摩擦无名指第三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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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