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gherita C.

玛格

一个写诚楼思楼诚,
写楼诚思诚楼的老王八蛋。

一个古罗马和意大利语言文化爱好者。
一个写手
一个画手
一个享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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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楼】【现代AU/ABO】标记五十次(24)

XXIV.



“真想抽个时间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说得好像你没有留过学一样。”

“学习是学习,那个时候您管的那么严,我都没好好玩过。”明诚眨眨眼睛,“我又不像明台,人说走就走。不带走一丝云彩。”

“那你说,你想去哪。”

“我想去看莫奈的花园,梵高的向日葵田。我就想去看看——您想啊,时间过去了那么久,画面却没变。这多么,”明诚想了一下措辞,“多诗意。”

“现在开的花也不是当年他们所画的那朵了。”

“那才是诗意啊,大哥。开了又谢,谢了再开,在画家们来之前它们如此,在他们离去时亦是如此。艺术家们的行为并没有改变他们生活的轨迹,却留住了某朵花生命的一个侧面。”

“但即使是你去看了,看到的也是你眼中的画面,而不是那些艺术家的。”

“这样才显得他们的作品是无价的啊。”明诚笑着看向明楼,“眼中的才是最珍贵、谁都无法夺走的。”

“混小子,别在这个时候跟你的长官调情。”

明楼举起枪,子弹稳稳的穿过了对面大楼上狙击手的眉心。对手那痛苦、沮丧又不甘心的眼睛,深深印在了明诚的脑海之中。他顺着那枚子弹的轨迹看去,却忽然发现对面的人是他自己——他,躺在血泊之中,双眼无神地凝视着天空。

“大哥……”

梦到这,明诚从可怕却混合着真实的环境里清醒。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明楼不在。

这没有柠檬茶,没有蜂蜜,没有薰衣草香薰,没有温暖的唤醒灯,更没有最重要的人。有的只有一片黑暗,和藏着其中的白色。被白色覆盖的地方仿佛通通都不存在了,没有色彩的世界,即使存在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明诚慢慢挪着他的身体,试图下床。虽然手撑着床沿,但腰部撕裂的疼痛还是让他直接摔倒在地,疼得明诚呲牙裂嘴。这个梦有多一半是真实的:曾经一次的任务之中,眼见两人的身份就要暴露,但明楼忽然举起枪击穿了明诚的肩膀,虽然明诚两三个星期都举不起手臂,但是命算是保住了。虽然事后明楼百般关照,又亲自护理伤口,但明诚总还是会做噩梦,梦到这一场景。虽然嘴上总是说着必要时可以将他随意丢弃,但求生的本能不会允许明诚真的心甘情愿成为他人的牺牲品。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活着,更不应该……

这种事不能随便想。明楼是绝对不会选择牺牲他的,那种人,宁愿牺牲自己都——想到这,明诚拍拍自己的脸颊,又准备撑着站起来。

动静一大,原本紧闭的大门立刻就打开了。黄色刺眼的光线照射进来。门口站着的人见他摔倒在地,立刻就要上前去扶,但却在准备碰触的瞬间停住。见他停住,明诚尴尬的笑了笑,自己主动地伸出手:“大哥,扶我一把。”

明楼这才点点头,伸过去一只手,悬在半空。明诚眼神游离,但还是选择拉住了他。

“怎么回事。要下床为什么不叫人。”明楼紧皱着眉头,他最终选择拉住明诚的手臂,将对方整个人架起来再扶到床上。

“我叫了您,您没有理我。”明诚虚弱地道,“我还以为您不在。”看着明楼眼睛下面的乌青,他这才恍然:大哥一直都没睡。他赶紧道:“您也睡一会儿吧。”

明楼摇摇头:“趁着现在喝咖啡合理,多喝了两杯。”

“我印象里,您可不是那种会喝自动贩卖机里的廉价咖啡的人。您呐,可是那种因为嫌弃学校的咖啡难喝而让我跑去别的街买的人。”

听到这话,明楼先是愣了愣,似乎对这样的事并没有任何印象。他的表情变得古怪了一秒,但也仅仅是一秒,就又变回了刚刚温柔、平常的模样。明楼轻轻敲了一下明诚的脑门:“胡说,我哪有那么难伺候。”

明诚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大哥的表情,再继续道:“您可比您想象的难伺候多了。”

“你这孩子。那行,你现在倒下了,我照顾你,扯平了。”


大哥真是个温柔的人。这个想法在明诚的心里划过,他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变得急促,心脏也跟着紧缩,并快速的跳动。

他的一举一动,都不是在为了自己。明诚不得不将这个负面、毫无希望的想法,拿出来震慑他又蠢蠢欲动的心。


“既然闲着没有事,还不如聊聊我不知道的事情。”

“您想知道什么?”


“也没什么。”明楼想了想道,“比如婚礼之类的。”

“我们……没有婚礼。”

明诚无奈地眨了下眼睛。这个问题几天前明楼问过,不过他自己是不记得了。这人还真是执着于这个话题。明诚暗想着,并且将亦真亦假的“真相”告诉他:“您不喜欢婚礼,您嫌麻烦,我也嫌麻烦。”

说谎时,他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频率又加快了些。但明楼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温柔的眉毛微微蹙着,眼睛看着他,仿佛随时都可以戳破对方。

“噢。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不,我嫌麻烦的。”明诚努力地将事实编造的更完整,“到时候邀请亲朋好友,还不是我去跑。”

“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这种有纪念意义的日子的。”明楼微微抬起了一点头,冷冽的光从他的眼镜框边缘反射出来。明诚下意识地一哆嗦,但还是继续道。

“我现在长大了,大哥。”他编着谎话,“我我我我,现在是您的阿尔法,怎么能再像个小孩子一样,沉迷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呢?您不总是要我不要那么理想主义,多干实事,不是吗?”

明楼收回了锐利的目光,转而喃喃自语般地道:“也许有纪念意义的日子会更有利于恢复记忆的。”

明诚一下卡住了:医生亲口跟他说过,明楼的失忆很有可能是永久性的。更何况他自己,并不希望大哥好起来。

他应该永远不知道真相的。

“可惜您从未答应我的请求。”

见他疲惫,明楼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又说出门抽根烟,溜达一会。明诚再次闭上眼睛,他脑海里的回忆瞬时涌了上来。


他半跪下来请求对方和自己成为合法夫妻。

他看见对方惊恐地后退了两步。

他站起来将放戒指的盒子强行塞到对方手里。

他发觉大哥的手在抖。

他知道,对方拒绝了。


————————————

七万字真是我的一个坎。

最早开始写某篇已经坑掉的文时也是,七万字时就是写不下去了。后来写S先生和香料时更是,到七万字组组卡了两三个月。前两天改了五十次的大纲,改的时候我就在想:也许我可以更加自我一点,表达我真正愿意、渴望表达的东西,那种我自己理解的感受。可后来我又想了想,如果我永远都将自己圈禁在了解透彻的领域之内,那我也永远不可能理解我笔下的人。写作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就是看似你掌握笔下人物的一切,但是越写越会发现你对他一无所知。这种对于未知的好奇,或许是激励我跨过一个个关卡的理由吧。

这一段算是一个停更这么久的解释。

ps:我现在身兼数项不着边际的任务:排版封设、商业图稿、意大利语翻译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意大利史辅导。所以真的有点忙……so

      顺便来宣传下小兔兔  

      朋友啊,你喜不喜欢有小兔兔耳朵的明楼和明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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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