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gherita C.

玛格

一个写诚楼思楼诚,
写楼诚思诚楼的老王八蛋。

一个古罗马和意大利语言文化爱好者。
一个写手
一个画手
一个享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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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楼衍生】【唐川×贺涵】【abo】雷诺兹之罪(序)+(1)

*标题名中的雷诺兹来自音乐剧hamilton及其真实历史事件,汉密尔顿将他向玛利亚·雷诺兹出轨的故事写成了《雷诺兹桃色手册》。标题中借鉴雷诺兹一词,特此说明。

这次是个正经符合题意的abo。有bdsm和调教情节。教授略微黑化注意。



他的口被封住了,不能言。

他的耳被塞住了,不能闻。

他的眼被蒙住了,不能见。

但他知道对方长什么模样,会说什么话,他自己内心又在想什么。

因为三种感官被封锁,所以贺涵现在比平时更加的敏感。他颤抖地张开大腿,他感觉到一条冰凉、沾水的东西,正在摩擦他的大腿内侧,划过的地方都留下若有若无撩火的感觉:上面涂了一种贺涵并不知道名字的药物。他开始莫名地恐慌,嘴里也不住地哼叫起来。由于双臂被死死捆在身后,被掰成一个足以令他痛苦却又不能动的角度,所以他现在就连稍微扭曲身体都无法完成。

这时有人过来,取掉了塞在贺涵耳朵里的蜡制耳塞。声音忽然涌进贺涵的耳道里,有点刺痛。更加刺痛他的,是这个人低沉的嗓音。

“这是一种新的催情剂。只能影响omega。放心,已经通过药物测试,只是还没有完全上市而已。我原本想,等下个月来见你时当做周年礼物送给你一瓶的。不过我现在改变了主意,想先让你试试这它。喜欢吗?”

“呜呜。”嘴里被口球塞的死死的,花孔雀动了动舌头,可得到的结果却是自取其辱。口水从他的嘴角不断流出,他想想都觉得委屈。不过似乎对方也并不喜欢他失态的样子,竟然用干净的毛巾擦干净了他嘴边的水迹。

“你会这样教训人么?”他被取下口球,紧接着贺涵就干咳了两下。调教方贴心地将水杯递到他的嘴边,但由于什么都看不见,贺涵只能像只小动物一样用舌头笨拙地舔杯壁,才好获得一点水分。看贺涵这个样子,那人用手指沾了点水,用指腹压着他的下嘴唇摩擦。贺涵下意识地用舌头卷过了探进口腔的异物,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过谄媚,就又吐出那根手机,撇过头去,殊不知自己已经红了脸。

“可不要虚脱过去了。再喝一点,药物会来带脱水反应。到时候可更不好看了。”这样阴阳怪气的话,从低沉的嗓音里说出来,更加折磨贺涵脆弱的自尊心。想到自己对他说的话,现在真是一种羞辱。不仅仅是对方的,更是对贺涵他自己的羞辱。这正证实了那句老话: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仗着自己在职场上呼风唤雨,竟想着欺骗这个人际关系简单的大学教授——呼风唤雨,这还都已经是过去时了。现在的他一无所有,还落得一个骗子的名声。但最令他没想到的是,现在竟然会落到对方手里。

太傻,太傻了。

贺涵懊恼不已,但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给你一次申辩的机会。”

全身上下最后一件遮蔽物被取下,他终于可以看见这个人的面孔。

“唐川,你听我解释。”

“好,我听着。”

“我……”自诩巧舌如簧,现在舌头,却仿佛被人下了降头一样僵硬。

还是对方打破了他的尴尬:“不如,你从头说起。”

从开始到现在。

(1)

繁忙的都市夜晚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捕捉所有恐惧现实脱去人皮的走兽。有些人是老虎,平日里穿上人的衣服,收敛了牙齿、爪子;有些人是条鱼,但进了人住的房子也不得不想尽办法跳过龙门;还有些人是鸟,是孔雀。

孔雀绝对算不上多么强大的动物。最起码比起那些猛兽来说,只是个猎物。贺涵看着来来去去的男女老少,他不敢轻易的出手。别人都是狮子、老虎,他这个鸟类站在其中,即使有点气势,也显得太过单薄了、弱小。

而且,还太过花哨。

来这样的地方,不打扮得漂亮点,确实不太够意思,而且也太对不上别人给他的称号。孔先生自己默默喝着他点的最简单的烈酒,远处新来的小年轻要了一种色彩鲜艳的鸡尾酒,里面闪着发光的粉末,像是中世纪巫女的毒药。喝了两口,对方一眼一眼的看他,似乎是询问,但也是观察。贺涵虽然长了张勾人魂魄的脸——这里什么人都有,个个都是人精,不确定了对方的性别,是没人会轻易上当的。

这年头骗人的太多了,鬼知道被谁上了,或者上了哪个鬼。贺涵对那个年轻人并不感兴趣,但他反而大大方方地向对方介绍自己:“你好,我是贺涵,omega。”

这下连对面的年轻都吓的不敢握手了。omega是多么稀缺,像孔先生这样相貌上佳的更是少见了——更加神奇的是,这人并没有用自己的信息素把在场alpha迷的神魂颠倒。明明视觉上足够吸引人,却又高调介绍自己性别,收敛信息素。

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稍微见过点世面,就会冲动。有几个同样在观察贺涵的alpha听见了他的自我介绍,也纷纷向他侧目。意识到自己到手的肉被别人看上了,身上那股alpha的味道顺势就扑了上来。贺涵被他的冲动刺激到了,虽然感觉恶心,但不得不忍住。

环视了一圈,这几个都太差了,今晚也毫无收获。他放下钱准备离开,更多的alpha注意到了他,正慢慢向他靠近。孔先生可不是多么勇敢的人,他暗呼大事不好,却仍然挺着胸膛,仿佛并没有丝毫俱意。能进这个俱乐部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再差也是富二代官二代……但怕就怕在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身上了,鬼知道他们能干出什么来。贺涵只是想出来找乐子,放松一下,可不想惹麻烦。

这时一只手搭在了这只花孔雀的肩膀上,温柔,有力。

“这位先生,”他的声音低沉不容忽视,“能讲讲,你喝的是什么酒么。”

这人什么毛病。这是孔雀的第一反应。而他的第二反应则带着少许的优越感:这一定是个不太会与人打交道的人。第三眼里,他已经上上下下打量过了对方:穿着是挺得体的,但有点老气。表不是便宜货,皮鞋也做工精致,头发梳得不像来这个地方厮混,更像是去谈事。西装也没有一眼就能看出品牌,更不是什么当季明星热衷穿着的款式,绝对不可能是从事艺术设计行业——那些比孔先生自己都还花俏的职业。长相还不错,很硬朗,跟那些小白脸不太一样。那他是个什么人呢?贺涵的职场病犯了,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推测,但还是没有确定的答案。

“这就是杯普通的柠檬水。”出于礼貌,他还是回答了对方的问题,“不是酒,但也能喝出滋味。”这种拙劣、但明显拒人千里的态度,可真有够招人厌恶的。贺涵心想,这下对方该知难而退了吧。

酒保看见了他的眼色,也不管对方的批评,主动地给贺涵面前的酒杯满上,又给这位陌生人倒了一杯柠檬水,真柠檬水。不是贺涵手里那种双倍威士忌。

听了他的话,对方只是抿嘴一笑:“不是酒,那为什么喝呢?”

“在这,谁喝的是酒啊。”他人一问,孔先生就打开了话匣子,“在这里,所有人喝得都不是酒,是人。 ”生怕对方不明白,“你不会,不知道这地方是做什么的吧。”

那人喝了一口柠檬水,不回答也不否定。

贺涵叹气:现在真是什么人都能混进这个圈子咯。他摇摇头,继续讲道:“都是来交易的。”

不知道对方是真懂还是假懂,但反正是没有太多的反应,似乎静静地等待贺涵说下去。

“你看见门口那名保安了没有。”贺涵指了指门口,“这里的人,无论你有多大的背景,都别惹他。毕竟谁的背景都大不过这家店的老板。不然…他也不会有能力,明目张胆地开这样的店。”贺涵还是个挺文雅的人,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好要怎么介绍那些事,不过好在不远处的帷幕缥缈的薄纱后面,传来几声暧昧的笑声和呻吟。这样再不懂,怕不是个傻子了。孔先生也不准备继续解释,这人虽然长得很合他的心意,也是理想的养成对象,但他今晚的兴致基本已经被磨没了,只想赶紧离开。其实这人也不错,只可惜反应太慢了,估计是被朋友骗来这种地方的,不然他说的这样明显,却怎么都不上钩。

贺涵阅人无数,就算偶尔跟同性omega也能逢场作戏,但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这种撩而不动的人。这对于一向对自己容貌高度自信的贺涵来说,是一种羞辱。怎么,撩而不动,是看不起他么?是觉得不够混一晚?越想越让人火大。他看都没有再看对方一眼,起身就往另一名一直暗中观察的alpha走去。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等等。”忽地,一直寡言的人开口叫住了正欲匆匆离去的孔先生,“我明白了。”

就在回头那一瞬间,贺涵熄灭的火焰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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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