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gherita C.

玛格

一个写诚楼思楼诚,
写楼诚思诚楼的老王八蛋。

一个古罗马和意大利语言文化爱好者。
一个写手
一个画手
一个享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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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楼】【现代AU/ABO】标记五十次(23)

XXIII.


“大哥,您在干什么呢?”

“我…”明楼把咖啡杯随手放在椅子上,“我出来凉快一会儿。里面暖气太热了。”他的眼神一直往明诚的伤口处瞟,“没血了吧。”

“先生怎么还怕起血来。您都忘了您用眼镜片杀人的时候啦。”

明楼摇头:“怎么可能。”

明诚支着身体立起来,这一次明楼并没有阻止他:他还沉寂在几分钟前得到的信息之中。明诚——他的伙伴,他的阿尔法,他的爱人。他跟这个使人焦虑的世界,最后的定心丸,居然在一家小诊所的记录上,是一个不满十岁就故去的少年。

除了被欺骗瞬间的愤怒,明楼还清晰的感受到另外一种不可意思的情绪:他认识到自己不应该再继续维持这样的假象,他应该戳破对方的谎言,咆哮着说出他的不满——而内心的某一部分,他想去相信明诚。

不仅仅是单纯的被安上的“明楼的阿尔法”这一头衔,不,不仅仅是一个被单纯告知的信息。这几日下来,他终于肯承认他记忆里那个孩子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也能…

能骗他。

他不愿意去怀疑明诚,他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这个念头,死死地握着明楼现在万分脆弱的神经。不可能,明诚的人品、心性,就算两人不会让亲密关系走到这一步,也绝不会到达互相伤害、甚至到控制对方的程度。

可问题也许就出在亲密关系上。也许太近了,就像伊卡洛斯靠近太阳。他不知道自己扮演的角色是太阳,还是那个用蜡粘出翅膀的青年,但他明白亲密关系是很危险的,越亲密越意味着一旦爆发矛盾就无法挽回,必然有一人要坠入海中形骸俱损。


“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明诚愣了愣,然后开始开心的傻笑,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大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现在说这个,您看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我关心你一下,还有意见?”

“没有没有。”明诚立马摇头,“我就是,有点不适应。”

“不适应什么啊。”明楼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我以前不关心你吗?”

“口头上,嗯,有点少。”明诚思考着,又道,“有一次啊,我心脏中了一枪,差点死掉。”

“心脏中枪?”明楼一听声音都拔高了,要不是明诚示意他们在医院,明楼这才降低了声音。他压着怒气,咬牙切齿般地盘问:“什么时候的事?有没有后遗症?”

“有,后遗症很严重。”明诚收起嬉笑的脸,“后遗症就是您。”

明楼瞬时没有反应过来,在两次眨眼后,他的脸色慢慢转红:他不断的告诉自己,他是绅士,是受过良好、高等教育的大学教授,是八面玲珑的特工。但他还是颤抖地指着明诚的鼻子:“你…你小子,气死我了!”

“您不应该感动地落泪吗?”

“胡闹,我要不是看在你伤了,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明楼忽然想起来,他的阿诚确实伤了腿,连床都下不利落,就接着继续骂,“你给我说说,你昨天那是怎么伤的?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自己的命最要紧!”

“我又没死…没死不就行了。”明诚小声道,“报告长官,情报有误。”

“为什么你永远都那么粗心大意?”明楼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火气,从刚刚得知的事情中,明楼除了对他的隐藏之外,还想到了另一个方面——明诚还是那么的不注意细节、做事马马虎虎,还感情用事。

这样怎么成大事,怎么骗得过人?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做事要滴水不漏,要仔细,要认真,要百分之百!不能出错,也得活着、完整的回来,我不仅要任务成功,还要你活……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生硬地把“活在我身边”这句话咽了回去。

“大哥…可是。”

“没有可是。只有“就是”,就是你太马虎了。”

明诚自知跟明楼这样吵下去没有结果,就对方骂一句,他就点一下头。末了,明楼问:“谁订的计划?”

“我。”明诚垂着脑袋答,“只有我。我自己去调查的目标,订的行动计划。租的车,订的酒店,查的安全屋,连gps里的路线都是我输入的。”

明诚的话一下就噎住了明楼。仔细一想,他什么都没做。

“你…怎么不自己行动?”

“大哥,我又不是机器猫,万能的。我跟您一样,有弱点,会累,会出错。”明诚点累了,摇头晃脑的,“我需要您的帮助。”

明楼那句话,自然不是让明诚自己来德国执行任务。只是他问不出口——他问不出对方为什么还要带着自己。带着一个有短期失忆症的人有什么好处?

似乎是看出明楼的想法,明诚歪着头答:“带着自己欧米伽,能平静信息素。”

已经无从去辨认明诚这句话的真伪,明楼选择沉默。适时的沉默是一种聪明,这一点明楼还是清楚的。但沉默不代表毫无动作:他的手伸进明诚温暖的被窝里,摸索着抓住对方的手。明诚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关于信息素,他只是信口胡说的。

“好点了么?”

“嘶……您要握的不是手而是……哎呦,疼。我好点了,好点了,您松开吧。”明诚有点不舍,但明楼攥得他生疼,“大哥,先生,您手劲大,我知道啦。”


“第二十日。

今天是明诚成为明诚的第十五年,也就是说他今年应该二十五岁。在得知自己所有失忆的情况之后,我发现明诚并没有想要提这个日子的特殊性的意思。这很正常,基本上他从来都不会提。他的领养档案上有一个生日,我和他都记不太得。而今天这个日子,我们虽然不提,但都会记得。即使不失忆,我想,也应该拥有这个默契。明二少爷有句我说过,但被他活学活用的至理名言:不可听人如何说,要看他如何做。我应该在这补充一句——心意相通是无需证明的。我写完这句话时,明诚恰好打开钢琴盖,回头看着我。

他问我要听什么样的曲子,眼睛里还是讨好长辈的孩子气。我随口回答:你自己喜欢弹什么,就弹什么。”


医生过来查房,明楼只能松开手,并啰啰嗦嗦地叮嘱一大堆事,再到走廊里去等待。这个过程中他翻出到这一页,最下面有一排被明显用橡皮擦过,但仍然能辨认的小字:阿诚,生日快乐。潦草的字迹确实是明楼的笔迹,这不可能是他人模仿的。毕竟,再如何,也没有必要连这页都做作的造假。

今天晚上他忽然觉得他并不了解明诚,现在明楼发现他也不了解自己。他为何要写了,又将这句话擦掉?也许这件事并不是让他将明诚看得如何透彻。

而是让他看好,自己是如何想的。


明楼用刚刚与他的阿尔法碰触的手,抚摸过那被擦去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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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没有填完,不可以走。

书书没有卖完走屁个咯。

朋友啊我见你骨骼清奇,你要不要带走一套二刷的S先生和兔兔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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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