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gherita C.

玛格

一个写诚楼思楼诚,
写楼诚思诚楼的老王八蛋。

一个古罗马和意大利语言文化爱好者。
一个写手
一个画手
一个享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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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楼】某某番外:那谁(下)+(彩蛋)

完售感谢

可算能发了(不)


【下篇点我】


彩蛋


“大哥,我,我是不是老说梦话。”

“是啊。”

“我都说过什么啊。”

明楼看了看他,“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您讲。” 

“算了,不讲也罢。”他似乎妥协了,“总之,你就记着,我不会像你那样,吃自己的醋。”


真是作孽。明诚看着一旁的明楼,脑中忽然蹦出了大哥的口头禅。 也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要是……这想法太糟糕了。

知足点吧,明诚。他自己劝慰道。睡梦中的明楼似乎像听见他的心声一样,一直微弱进行的呼吸声忽然停止,然后是一句沉沉地呼唤:“阿诚。”

“诶,大哥,我在这儿。”

“我刚才做了个梦。”

“您又做噩梦了?”

“不,美梦。非常好的梦。”他翻过身,看着阿诚的脸,仔细端详,“你跟小时候没太大变化。”

明诚亲昵地蹭蹭大哥的头:“您这是梦到我们以前啦。”

“不仅仅是以前。”明楼从被窝里面揽住对方的腰,喃喃自语般道,“左手一个,右手一个。”

“你讲什么呢?”

“刚才的美梦。哎,孩子大了,不好玩了。”

明诚搞不清他想做什么,就干脆抽身:“孩子大了能给你做早饭。”

“知我者阿诚是也,煎蛋,merci。”

“您别想,水煮蛋。“

明楼立刻把脸埋进枕头里,并絮絮叨叨着孩子大了不听话之类的话。明诚懒得搭理他,自己摸进厨房。昨天晚上他们玩的太过火,家里面一团乱。他一边看着锅,一边捡地上的垃圾。突然,隔着好几扇门和墙,传来好像猫被踩住尾巴般,明楼惊恐的叫声。

“大哥!”

一时间明诚根本没时间分辨大哥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时似乎不太一样。


“刚才是他叫的。”

一打开门,明诚就看见明楼抱着枕头,指着角落:“他。”


那分明的面部结构,和一模一样的皱眉表情,除了明楼他自己还有谁?看到阿诚,明少爷终于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哥!”

“别那么叫他!”明楼立刻喝道,“你早就知道他是谁!”他明显对“自己”这样称呼明诚充满了愤怒,手里的枕头也说着飞了出去,还好后者闪躲及时。

美梦成真。

明诚掐了下自己的脸,确认自己是在现实世界里。他甚至不想问另一个小的是从哪蹦出来的,他的大哥在旁边絮絮叨叨地分析了一大堆可能性,少爷做派的人捏着自己的下巴也认真地思考着他为什么会在这,只有明诚沉浸在另一种气氛之中。

他现在有两个明楼。

想怎么来都行!


想怎么来都不行。


“你看什么呢?”

“我……我,大哥,我这不是怕,他,这个,大少爷,您洗好了吗!”明诚收回自己准备递毛巾的手,伸着脑袋往里面瞅。

“你不仅手不想要了,眼睛也不想留。”

“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我就看您,就看您。”

根据解释,明少爷是在院子里逮小猫:猫儿窜进了屋里,他跟着跑进来时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看见明楼,所以浑身上下还沾着泥水。明楼素来洁癖,也不知他为什么要为了只猫把自己搞成这样。明诚靠着浴室的门一边想,一边躲避同样守在门口的另一人。

“那谁还没洗完?”

“大少爷?”明诚敲敲门,他以为大哥等急了——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会急什么。

“你进去看看……等等!我进去!”

明楼拽着阿诚的后衣领,将他扯得离门远一些,再回头确认他不会跟着进来,才打开一个小缝迅速地钻进去。

明诚脑内立刻浮现一些天堂般的画面。


“我长大之后就这样吗?”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向阿诚“哥。”

“你可千万别这么叫!”明诚吓得捂住了他的嘴,“大哥会揍我的!”

“又胡说!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信口开河,谁教的你!”

“那谁”立刻一本正经的盯着高了自己快一头,胖了整整一大圈的明楼:“我之前就听他说过,你老使唤他,还打他。他是像明台那样捣乱了么?你要动手?”

明楼被这个自己问的一愣一愣的。明诚立在一边一句话都不敢讲,生怕同时得罪了两位祖宗。

“他岂止是捣乱,他那是要反了天。”

“何事?”另一人突然就起了好奇:没人会一丁点都不想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

明诚心里暗叫大事不好,这人又要把老黄历翻出来提,扭身就要跑:“大哥,明少爷,我去给你们弄点茶水。” 

“回来!”那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意识到同时的命令,明楼又愤愤地补了一句:“现在不许去,早不弄晚不弄,非要现在弄,站这儿听着!”

“是是是,我错了,我的错。”明诚自知自己这一刀是免不了了,自暴自弃地喊,“你们俩都对,你们从来都是对的。”

明楼用手点着空气:“我那时打你,是让你记着。”

“对对对,我记着呢。”他忽然话锋一转,“我还记得,你送我去苏联的前一晚上……”

“阿诚,就此打住。”听到这话,明楼立刻抬起手,“当着小孩子的面,不要说这样的事。”

“小孩”一脸迷茫:“什么……”

“小孩子也懂事了,您自己清楚得很。”

刚刚还威风得不得了的两人对视一眼,一个捂着脸,一个摁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发誓他绝对没有奢望过这种事情会真实地发生。毕竟梦做做就好了,在梦境里人会忽略所有其他的可能性——而这些,正是会改变道路的重要闸口。明诚从来都只记得明楼有多温柔,所以他做梦也梦见的是大哥对他如何如何的好。

所以现在这种情况,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两位祖宗啊。

明诚感觉这画面很熟悉:新出生的小猫误闯入大猫的领地,而后者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说好的不吃自己醋的。他将这句话硬生生地吃回去。明诚向左看一看,小的埋头吃东西,大的盯了一会儿,也转战到食物上。

这样相安无事最好,但显然他错了。两个人的筷子不约而同地伸向了最后一块红烧肉。

“阿诚。”

他们整齐一致地问。

我为什么要做这菜,大家一起吃青菜不好么?明诚开始痛骂自己,他这是作孽了才被迫要做出这样的选择:“让我思考一下。”

“快点,没什么难的。”

难,太难了,这题送命。他内心叫苦,他的选择等同于要选择一个阵营,这比党派之争都要人断魂。明诚举起手指,慢慢地指向与他相依为命的明楼,后者刚面露喜色时,他又默默地将手指转向了餐桌另一头眼神愈发凝泪的人。

“明诚,你要反?”

明诚心里咯噔一下,又颤颤巍巍地指回他大哥。

“哥。”年轻人慢慢开口,“你不这么选他又要凶你,对吧?”

明楼差点摔筷子:“胡说八道!”

“他什么都跟我说了,你老打他。”少爷抬高了声音。

“那是他犯了错误。”

“那也不行,他是我…你…弟弟!”

“我还是大姐的弟弟呢?”

嗯,没错,大姐没少抽他。

明诚收回手,专心地扒着饭。

“你倒是说他犯什么错了?”

“没法跟你解释,你还小。”

“小个屁。”

明诚默默地将筷子伸向了盘子,并将这罪恶之源放进自己嘴里:嘶,今天这肉怎么这么咸?这俩没一个提的,还抢得这么欢。

“有什么没法解释的?”

“你真要听?成!”

明楼立刻站起来,绕过桌子揪着衣领把年轻的自己拽起来明诚以为他要动手,刚准备劝架,却见明楼凑近另一人的耳旁,低声说了几句。明大少爷立刻涨红了脸,吞吞吐吐地应和:“是,是,是该打!”

啊?

明诚肉都差点没咽下去:“大哥!你都跟小孩子说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不要讲…”

“少儿,还少儿?”明楼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对少儿干过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大哥,别打我…少爷,您看看他这,您说句话啊!”

少爷的脸依旧是通红的,他就抱着双臂看明楼教训明诚,一边自言自语般地嘀咕:“是该打,该打。”

明诚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他知道大哥跟明少爷唠叨了什么:那次分明是大哥勾引他的!委屈,十分委屈。

“我以为您乐在其中。”既然死到临头,明诚要赌一把,“您有没有把细节告诉这位没经历过人事的少爷啊?”

“你小子找揍!”明楼话音刚落,明诚已经把最后一口米饭塞进嘴里,并且果断拔腿就跑。


为了避免出现白天那种让人欲生欲死的题目,夜晚降临时明诚自觉地抱着枕头被子滚去客厅沙发。反正家里就…三人。路过时明长官先是瞥了一眼,端着瓷杯一言不发地离开。明诚眼尖,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立刻叫住他:“您大晚上又喝茶!”

明诚一边愤愤地骂,一边又不想浪费,自己独自坐在沙发边上把整整一杯一饮而尽,喝完才发现今年的新茶苦得惊人——又或者是那个胖子放了太多的茶叶。

得了,这晚上别想睡了。他开始数,能数什么数什么,数大哥教训过他多少次,数明楼给他念过多少本书,数着数着,睡意终于上来了点时,却又被忽地摇醒:年轻人就是有精力,大晚上的不睡觉。

“你现在不怕黑吗?”那双还没开始体会苍老的眼睛,充满关切的看得明诚心软。明大少爷像他还小一样,帮他盖上被子,“睡这不冷吗?要不要…上来?”

他要敢上去睡,大哥能断了他的腿:“我的大少爷,你快回去睡,我好不容易睡着了!”

明少爷被他这话训得有点委屈,只得小心地继续询问:“你也不追着哥哥,自己睡不害怕了?”他的话里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明诚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少爷,小孩都是会长大的。”

“长大了好,长大了就好。”他的话又渐渐转变为欣慰,“你只要好好的就行。”

明诚被他这话惹得一阵心酸,刚想开口解释,明少爷却已经转身离开了,他只能冲着对方消失的背影,默默地叹息:“明楼啊。”

忽地,一道微弱的光线闪了一下又消失,明诚朝着大哥书房的方向喊道:“大哥,您想听就直接出来,留个门缝没意思。”

他这才打开门:“我怕你教坏小孩子。”

“您在呢,我哪敢,”

“睡不着就干点实事。”

“诶?”

“进来。”

“噢。”明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您这么想睡,干嘛喝茶?”

“茶又不是喝到我肚子里去。”明楼揽过他的腰,“谁喝谁精神。”

明楼解开他的扣子时,明诚才琢磨过来大哥为什么大晚上端着茶在客厅瞎溜达。


第二天早上明诚差点以为自己在天堂。


“明晚上你前半夜,我后半夜。”

“不行,年纪大了,折腾不了。我白天,你晚上。”


第三天早上明诚就已经发觉他在地狱。


“你们俩让我安静一会,就一会。”

“先生,我要加班费。”

“我有点后悔,没有接受南田的邀请。然而她已经死了。”


“明楼,我真的不是小时候了我自己能行。”

“大哥没欺负我,我就是有点累。”

“少爷,您别用那眼神看着我…好吧我再吃一口。我真的不会再藏饼干渣了,我又不是老鼠!”

“你还那么瘦。”明少爷严肃的继续道,“他肯定饿着你了。”

“您能对未来的自己有点信心么?”

一边的明楼摇摇头,补充了一句:“未来是不可靠推测来结论的。”

这两人一唱一和,天衣无缝。明诚本来就会在大哥面前变得嘴拙,他这样一说更是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只能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进第不知道多少个包子。

“你看看,我就说他饿着你了。”

明诚感觉一束烫人的目光,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没有过的事。”餐桌另一端响起一个成熟的声音,“他自己不长肉,别把问题赖到我头上。”

“对对对,大哥说的对。”明诚赶紧附和,“是我自己不长肉,养我不划算。”

“胡说,谁让你这么轻贱自己的?还划不划算?”

年轻的明楼忽然板起面孔,严肃的模样和年长的他一模一样:“不能这么说自己,我养大你是为了卖个好价钱吗?是图你什么吗?你把自己的命都当什么了!”他是越说越气,干脆冲着对面的另一个自己泻火,“你都教了些什么!”

明楼听着虽然也是暗自不满,毕竟他已经习惯了明诚这种调侃,但现在年轻的自己这样一吼,他也爆发出来:“他自己骨子里就这样,我能有什么办法。”

明诚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立刻饭都不敢吃了,准备轻手轻脚地把餐具放下,可筷子还没碰到碗边儿上,就听见大哥又骂:“吃你的饭,别搞得好像我虐待你一样。”

明诚又颤颤巍巍地把碗端好了。

“他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

吃还是不吃,都会得罪一个“明楼”。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确定他听不见?”

明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然后才点点头。

等到第四天,他们终于肯面对面认真地进行一次谈话。

他长出一口气,并试图用自己最耐心的声音解释:“我有事跟你讲,你必须如实告诉我。”

“说。”年长者吐出一个字。

“那,那事,到底成了没有。”他的眼睛瞥了眼下面,然后又看向对方。

两人的目光对上时,他们心中都早已有了肯定的答案。


“他最好什么都不记得。”

“嗯?”

明少爷离开的第一天,明诚欣慰地说。

“您看看您记得什么。”他拍拍爱人的肩膀,“您要是记得,就不会那么使劲地使用我。您别这么看着我,您从小到大都说我好用。唉,您说您也真是,以前多好啊,您主动又体贴,现在呢?”

听着明诚得寸进尺的言论,明楼在内心深处摇摇头。


傻子。


——————————


“阿诚,你看楼上干什么?”

“没,没什么。”

屋顶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明诚心虚地低下头。

“走,上楼看看。”

“大,大哥!”

“阿诚,这就是你不对了。我知道你从小一直想养猫,但你不能背着我偷偷……”


一个穿着宽大睡衣的小家伙,拉着被子裹着自己摔倒在地板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两人。


“大少...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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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