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gherita C.

玛格

一个写诚楼思楼诚,
写楼诚思诚楼的老王八蛋。

一个古罗马和意大利语言文化爱好者。
一个写手
一个画手
一个享乐主义

【关于同人作品实体本重要信息】
所有显示为现货的同人本均含有特典
具体信息请点下面的链接↓↓↓

© Margherita C.

Powered by LOFTER

【诚楼】真戏假做(2)

(2)

这个点已经没有几家店开着了。不过好在明诚人际交往面广,交往的阶级又不局限在中上层,这才敲开了一位故人的馆子,让人准备了点菜。

准确地说,是明楼点的。

“要这么多,你吃得了吗?”桌上不仅有好几碟菜,两人面前还各放了一碗馄饨。

明楼吹了吹馄饨,趁着放凉的空隙时间抬头看了对面的人一眼:“刚才动了三十分钟的人又不是你,你当然不知道消耗完需要补充体力。”

合着平时不是他躺着爽。

明诚吐了吐舌头,看着对方从自己碗里又舀了几个馄饨。

*

“你使点劲啊!”明楼朝下面的人喊。

“我刚刚差点被您累死——而且您怎么不说自己少吃点?或者多出两次外勤!”明诚推了几下,但就是不见明楼有上去的意思。真是下来容易回去难,这一点都不符合一个谍报人员应有的身手。

“大哥,这样,我先上去,然后我把您拉上来。”看明楼这么挂着也不是个办法,明诚提议道。

这高度对于没什么分量的明诚来说是小菜一碟。明楼还象征性地让他踩了一下手臂,不过那是多余的,明诚轻松一撑,就翻进了窗户里。

然后他就朝下,瞅着明楼。

明长官意识到大事不妙,便道:“明诚,拉我一把。”

明诚古怪的笑了下:“您真的以为,在经历过昨晚被您骂是仆人,今天被您骑了一个小时,刚才您还抢我碗里的馄饨之后,我还会拉您一把?您从正门进吧!”

“阿诚,我就从你碗里要了三个小馄饨。”

“乱讲,是四个,我数着呢!”

砰!

一扇战友情的窗户在明楼面前被砰然关上。

没有办法,明楼只得从正门进。

他没带钥匙,明诚得从去给他开门。两人刚进来,就碰上鬼鬼祟祟的桂姨,正举着蜡烛,不知在翻找什么。

两人四目相接,都在一瞬间想好的谎话。

“哎呦,阿诚……我,我找不到大小姐之前送我的耳环了,可能是今天下午擦地的时候掉的。”

“噢,那你自己慢慢找。”

“你干什么去啊?”

明诚还没脱大衣,他看了一眼明楼,就立起眉毛,道:“我一晚上都在这个家呆不了,我受够了,我现在就走。”

明楼一听立刻怒道:“跪下。”

明诚满脸不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跪好。他想了想,生怕自己表现的不够恭敬谦卑,又垂下头。

“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现在给我滚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你哪都别想去!”

桂姨这个角度看不清明诚的脸,他便向明楼使眼色。

明楼心领神会,一把拽过明诚的衣领:“回房再好好教训你。”

桂姨这人鬼的很,他见明楼黑着脸,就假意替明诚求情:“大少爷,您行行好,可不要赶阿诚走,也不要太严厉对他了啊。”

“他是我养大的,我想把他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不着。”

好家伙!虽然知道明楼只是在外人面前威风凛凛,但这样的话说出来,仍然挠得明诚心痒痒。大哥就是大哥,这表演水平,比逢场作戏的百乐门舞女都厉害——仔细一想,床上功夫更厉害。这么一想,明诚脸上就笑出来了。明楼见了便瞪了他一眼。明诚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控制好面部表情,赶紧又低好头。

桂姨被明楼说得不敢吱声。只能看着阿诚被他有些粗鲁地拖拽回房间,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明诚痛苦的呻吟声。


这明家人,真是衣冠禽兽呐。

*

“疼,疼,大哥您轻点。”

“是这么?”

“对对对,再,再上一点。嗯,真舒服,别停,您别停。”

“这?”

“啊……”

骑乘这体位实在是难为明诚这小身板了。捏着明诚腰上的肉,明楼心想。

“先生,今天的惩罚结束了么?桂姨也是人,也得睡觉,这点不睡的肯定只有我们俩。”

“我是舒服了,你呢?”

“嗯?”

“你喜欢什么,我难道不知道么?”

“大哥,这…”

想想这两天委屈,明诚不再犹豫,翻身压住了他。

*

日子过的不慢也不快。时间该怎么流就继续怎么流,长短都是人定的。

不过,对于明诚来说,真是度日如年。


“现在没人在。”

“你……又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明楼开始解领带,“干你。”

说不想是假的,说想也是假的。明楼趁着这个机会,可真是干实事。

“行,到时候被人看见了丢的反正不是我的人。”

有什么可怕的!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就在这儿?”明楼暧昧地使了个眼色,“我让你从正面来。”

“等会等会…有人回来了!”

明诚下意识往后去看,就算桂姨只踏进来一只脚,明诚也能确认是她。明诚吓懵了,他一动都不敢动。不得不承认,内心深处明诚还是对桂姨存在着恐惧的。

但明楼可没有。他反应极快,一把将明诚往下摁,明诚僵硬的肢体接触到冰凉的木地板,让他一下清醒过来。

一抬头,就看到明楼的膝盖压着他的肩膀,胯间隔着布料的器官隐隐可见,而明楼更是中气十足地讲道:“贱货,还敢反抗?”

桂姨虽然是猜到了两人的关系,但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虽然桂姨现在不是以前的桂姨,她是日本人驯养的孤狼,可她毕竟还只是个乡下农妇,思想保守。看见这样的画面立刻用手挡住了眼睛。

明楼这才“愤怒”地的看向她,并咬牙切齿地道:“坏了老子的好事。还不快滚?”

桂姨刚一走,明诚就利索地从地上滚起来,一脸不可思议、又兴奋地看着明楼。

“您……刚才叫我什么?”

明楼一听对方的质问,气焰立刻就消减了一半:“阿诚我那是,我那是做戏,你知道的我是尊重你的,你知道吧?我……你是我的战友,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真的那么认为你。我们是平……”

“我知道。”还没等明楼叨唠完,明诚就打断他,但心里却在想自己是不是也有点受虐倾向,“我知道归知道,可您还是得给我点补偿。”

“你不是说你再这样下去就……”明楼面露难色,“等会,谁在上面?”

上面还能有谁,要是明镜在看,明楼怕是问都不敢问了。明台见大事不妙,扭头就要跑。

“您不是说家里没人吗?”

“我哪知道这小兔崽子在!”

“大哥,阿诚哥我什么都没看见!”

“阿诚,抓住他!”

“我明白,灭口!”


“别灭口啊!”明楼在后面喊,“打断两条腿就行!”



评论(13)
热度(84)
2017-0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