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gherita C.

玛格

一个写诚楼思楼诚,
写楼诚思诚楼的老王八蛋。

一个古罗马和意大利语言文化爱好者。
一个写手
一个画手
一个享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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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楼】论兔奴的自我修养(二)

(二)

3.

在小楼卡在两个柜子缝之间进退两难的一瞬间,明诚并没有想着怎么把小家伙弄出来,而是掏出手机对着那圆滚滚的屁股拍了两张照片发到朋友圈上。

很快,他的狐朋狗友们都纷纷表示:

“这兔子够肥的啊,怎么,明家对开养兔场有兴趣?我正好认识一个大老板,做皮草生意的,改天我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到时候你提一句我这个中间人就成。”

梁仲春留。

明诚赶紧把这条给删了,这要是让大哥看见,他俩的皮都得给扒了。不过照片他是没删,相信明楼那种幽默感极低的中年人应该看到这种情景也能会心一笑。明诚最喜欢看大哥笑,尽管最近明楼已经极少这么做。他现在对汪曼春笑的次数,可比对着他这个正牌情人多的多了。想着想着,兔子已经不知怎么,自己慢慢悠悠的挤了出来。它先是愤怒(明诚也不明白为何他能看出一只兔子的表情)再又狠命的用大脚板踹了两下地面,以表示它的不满。

“你就是只兔子,怎么这么大脾气!”他伸出手指又去戳小楼的红鼻头,小楼更气了,竟然要用前爪去攻击明诚。

“你还真是明楼养的兔子,气性比做派还大。”明诚嘟囔着,不由得就直接说了明楼的名字。兔子愣了愣,随即又用两条有力的后退跺地——明诚根本不明白他在生什么气。兔子急了,它甚至去咬明诚的袖口,虽然没有咬破,但素来心疼钱和东西的人仍然十分肉痛。

“兔兔啊,小楼啊,你要干什么你说句话啊!”这下轮到明诚躲得远远的,“你就跟大哥一样,干什么要什么都不直说!”不过好在兔子不会说话,不然看他这幅模样,非得噼里啪啦的骂上一阵子不可。

是不是饿了?明诚灵机一动。大哥饿了的时候也是,脾气暴躁,活像一只疯兔子。明诚从地上滚起来,直冲向厨房。

可到了厨房他才猛然想起来,他似乎是见明楼在网络上搜索过兔子应该吃什么的,厨房里这些水分充足的水果蔬菜,是绝对不能给小兔子多吃的。

“你等等。”

4.

“来,吃吧。”

小楼继续跺地。

明诚没有办法,就推着他胖乎乎的身体进了笼子——这是他一并从宠物商店买回来的。

“进去吃,乖。我看看这个笼子够不够大——好家伙,我都买的最大的笼子了,你还嫌小?你知道这笼子有多贵吗?六十欧呢!”

里面已经铺好了舒适的干草,看起来非常的温馨——至少在明诚看来是这样的。然而小楼似乎是只不太寻常的兔子,看着满地的粮食,它完全无动于衷。明诚将笼子关好,自己则拿了个苹果,蹲着边啃边讲:“你吃我也吃。”

这不气死兔么!小楼立刻表达了他的不满:它开始拼命地咬笼子,并且晃动它。

“想吃苹果?”明诚晃一晃手里已经被啃得只剩一半的苹果,露出果肉的地方散发着苹果清新又香甜的气味,在小楼眼里简直就是发光的金子一般诱人,比小黄鱼的颜色还好看。他又啃了两口,然后把果核送到小楼面前,但并没有直接扔进笼子里。

就在小楼以为自己就要啃到苹果的瞬间,明诚忽然将果核丢了远处的垃圾桶:“你不能吃甜的,牙齿会坏掉的。要赖就赖你的主人吧,我看过他的网页浏览记录,上面都有养兔子的注意事项。”


5.

明楼并不特别喜欢兔子。

他喜欢小兔子、小猫、小狗,也喜欢小鳄鱼、小蜥蜴小蛇小蝎子之类的一般人不喜欢的动物。

所以他喜欢小阿诚和小兔子,其实也很正常。

只是,那只小兔子向他求救了,向他示好了,他就不能假装没有看见,就像他不能假装没有看见小阿诚期待有人来将他从养母身边带走,那只有微弱希望的眼神一样。

于是,明楼先生干了一件他的伴侣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他托人先将小兔子买下,偷偷带到一处安全屋中,秘密地养起来。不过正如明诚所说的那样,不知是商家黑心培养的有问题,还是兔子太容易寂寞而死,总之没出半个月小兔子就一声不吭地倒下了。一个平凡的生命的存在并不会给地球自转带来多大的影响,它的逝去亦然。

所以明楼也不过是面色平静的回到了家中,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问题也许就在于过于安静了。兔子通常是一种很安静的动物,它们不会像猫猫狗狗那样叫,大声地向主人表达它们的需求。

所以当明楼在第二天早上醒来试图告诉明诚“他变成一只兔子了”时他首先想到的是难过那么多精神衰弱患者都更倾向于养兔子。


这对于打着“长兄如父”的旗号的话痨来说,真是噩梦。

6.

“不会说话的小动物就是好,家里面安静。”

小楼已经基本上不再做过多的抵抗,任由明诚抱着,他又不能说话,就只能喘粗气。

“大哥要是也向你这么安静就好了。”明诚揉了揉兔子的头,又轻轻低捏捏它的耳朵。

“走哪都是你哥但现在只是兔子”的人不说话,反正他也说不了。他现在还在适应这具身体,并且试图告诉明诚不要再诽谤他。

于是明楼从他的膝盖上跳到地板上,用健壮的兔腿一蹦一蹦,试图用反常的行为引起明诚的注意。

“看你高兴的。你也认同吗?”

不,并不。

兔子一边跳着一边甩头。


明诚看了不禁有些担忧:

这兔子年纪小小的就疯了可怎么办。


——————

可能要多写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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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