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gherita C.

玛格

一个写诚楼思楼诚,
写楼诚思诚楼的老王八蛋。

一个古罗马和意大利语言文化爱好者。
一个写手
一个画手
一个享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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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楼+伪楼诚?】真戏假做(1)

*讲述了一个变态老爷(假的)、一个通房丫鬟(没有)和一群找不对方向的群众的故事。

*估摸着有雷,没有雷才可怕。所以不打tag。

*都有雷了还能不ooc

*开玩笑的,这还是诚楼的故事,真的。



明家的屋檐下,住了一匹孤狼。

年轻的时候——也就是,桂姨还是个小姑娘,她对这些事没有那么的敏感。但人如果吃过亏就会变得事事谨慎,甚至到了斤斤计较的份上。

桂姨就是这般如此。


今日并无心事,他曾经的养子坐在他现在的雇主右手边,大大咧咧地向一家之主的明镜道了一声“大姐早上好”,又斜着眼睛瞥了下明楼,但并没有问安。昨天桂姨清楚听见阿诚在明楼的书房大声咒骂:什么“你把我养大我也不伺候你”和“你愿意让谁伺候就谁来伺候吧”之类不清不楚的话。全屋的人都听见了,但所有人都不做声,连当家的明镜也是假装听不见。明楼更只是叹气,但仍然把一个包子夹给坐在身边的阿诚。

“你叹什么气。”明镜看着不悦,大清早的起来就叹气,放谁看着都不觉得好。

“噢,对不起大姐,我……只是昨天熬夜写文章,太累了。”说罢,他又看了看明诚,“有人还不知道体恤。”

明诚嘴里塞着包子,就点头奉承。

“慢点吃,看你成什么样子。我可没教过你这么不讲礼貌,你这个样子,我倒是要看看你离了明家怎么办。”

明诚咀嚼的动作立刻慢了下来,眼神也渐渐的灰暗,直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吃饭的碗。

“你们两个要是再吵,就回房间里吃去。就不能让这个家安静一会儿,整天就是吵来吵去,今天这个要走明天又是那个的。”明镜发话了,明楼也不敢出声。

这一切,都被在旁边盛粥的桂姨看在眼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发觉到了事情的真相。两人要真是吵架,明楼给阿诚夹什么包子?那天阿诚自己喊着要离开明家,那明楼说他时他为何又那么失落?

前半生被人骗的死去活来,后半生就要学的聪明一点点了。一道灵光闪过,桂姨一拍大腿:

这两人不对劲。

*

这两天明诚可谓是爽极了。他的长官下了命令,两人必须在桂姨面前制造一种“铜墙铁壁”随时可以碎裂的假象。于是明诚借着这个机会,想怎么骂明楼,就怎么骂。

真是要多痛快有多痛快,此时他已经要爱上这个任务了。

所以,当桂姨提出要跟他单独谈谈时,明诚完全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阿诚,我过去做错了许多事,但好歹也带了你十年。”桂姨循循善诱道,“如果明家对你不好,那又何必……你跟我说说,他们都是怎么对你的?我看那大少爷,”她琢磨了一下用词,“他是不是把你当通房丫鬟使唤?”

通房丫鬟!

亏这女人想得出来。

明诚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气,还是笑。他要真是明楼的通房丫鬟,那真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把主子老爷搞得死去活来的了。虽然已经是一脑门子火,但明诚仍然不能被对方看出端倪来,他将计就计。明诚眨了眨眼睛,最后闭上,眉毛上面两块肌肉痛苦地皱在一起,然后慢慢地点头:“是。”

桂姨也跟着长声叹气,她起身抱住了明诚:“孩子啊,我就知道,这些人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都不是好人,这些年苦了你了!”

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掉了几滴眼泪。

明诚真想现在就掏出枪把这个女人给枪毙了。可是大哥给他下了命令,桂姨还得留着,还有别的用。

他刚准备找个“伺候主子”的借口跑掉,却听桂姨又道:“孩子,你先再忍忍,等我再攒一些钱,我带你去找别人家做工。我已经找好下家了。”

下家是日本人吧。

*

“来来来,通房丫鬟,叫声老爷。”

明诚二话没说,立刻恭恭敬敬的站起来,道:“老爷,您欠干么?”

他这句话说的极为流气,明楼下意识地一哆嗦,头点了一下。明诚就默认他这是同意了。

“大哥,我觉得我们现在不来一下,恐怕难解我今天受的气。”说着明诚就要去扯明楼的领带和衬衣,但被对方推开。

“干什么呢,跟你说正经的。我没想到孤狼这般狡猾,竟然识破了……还好,她依旧认为你想离开明家。那就只能这样了,她现在想拉拢你,你就做戏给她看……”

明诚觉得大哥这话不太对劲,太不妙了。

“所以,你在外面就装下通房丫鬟吧。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牺牲下形象,配合你的。”

“……我顺便把离家出走也装了算了!”

明诚只感觉,现在的明楼跟半天里叫他“忍一忍”的桂姨一样可恶。

“阿诚,你忍一忍。”

“忍?我怎么忍!”他一没注意,就没控制音量。明楼的眼睛左右瞥了瞥,这时明诚也意识到他的声音太大了,眼睛惊慌地睁大了些。明楼反应快,立刻用更大的声音骂:“明诚,你小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少爷!”

明诚被明楼吼得愣在原地,动作都僵住了。明楼从未在他面前自称过大少爷,甚至他进了这个家门之后就没有这么叫过明楼。然而大少爷的训话还没完,明楼继续大声呵斥道:“你记住,你在明家只是个仆人,我明楼留着你是看得起你。”

“我…我…先生……”

明楼这两句话来的突然,明诚完全没反应过来他的真实意思。明楼见泪水在明诚眼睛里打转,立刻又悄声道:“隔墙有耳。”

然而明诚并不好哄。大滴大滴的眼泪砸了下来,明诚是真哭,真难过。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都是演戏,演的!”明楼压低声音,并想用手抹掉明诚止不住流出的眼泪,却被明诚一把推开。

“你自己演去吧,我回去做我的仆人。”

惨了惨了,演过了。


明楼惴惴不安了一晚上,到睡觉的时候就开始做各类奇怪的梦。梦里阿诚先是拎着包一声不响地离家出走了,明楼哪都找不到他,正当明楼一个人站在雾气之中不知应该往哪走时,回头一看桂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她长出一张毛茸茸的狼脸,面目可憎地在笑,笑声尖锐,仿佛又是哭。那声音刺得明楼头痛欲裂,天旋地转,他感觉眼前一黑,眼前的画面就开始转换。他发现明诚倒在血泊里,那灰狼在啃他的肉……梦到这,明楼意识到这是个梦。但仅仅意识到身处梦中并不一定能轻易地挣脱。不过明楼还是从他的床上惊醒,他一边劝慰自己梦都是反的,一边摸黑到了二楼明诚的房间——但最终,明楼也没有敲门。午夜太静了,没人应该被一个噩梦打扰。

次日早上,明诚就跟没事发生过一样,过来帮他的明先生穿衣服,开车,整理文件。就是到了晚上,明诚在厨房帮完忙,就再也没回到明楼眼前。

“阿诚呢?”

“阿诚……我不知道,不会还在厨房吧。”明楼有点心虚。明镜那锐利的眼神瞪得他筷子都拿不稳,于是他放下碗,“我去看看。”

再过一段时间是梅雨天,明公馆建筑时间早,每年明镜都会叫几个修理工多请几个仆人好在糟糕天气来临前做好准备工作,到了饭点就在厨房支个小桌子,算是休息。

“你在这干什么呢?”

“吃饭。”明诚在远离那些工人的地方,他融不进这群人。工人们讲着粗俗不堪的色情笑话,几个女工听的脸红,但看着一群男人也不敢说什么。明诚就端着碗,靠着灶台扒饭。明楼伸头瞅了瞅,他的瓷碗里就半块硬米饭以及几条青菜。这场面看得明楼火大:明诚是被他宠大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他自己何必这样找不痛快?

“你……我问你这是做什么。”

“仆人哪能跟老爷一起吃饭。”

“阿诚!”明楼也是有脾气的人,“你给我过来,我不当着外人的面训你。”


桂姨也坐在工人们临时支的桌子边上吃饭。她用眼睛瞟着两人,明诚自然是发觉了,于是他便道:“大少爷,您想干什么,我都依您。您不让我在这吃,那我就不吃了。”说着他轻轻把碗放在厨房台面上,看也不看明楼,就出了厨房的门。

“哎!你这孩子,你给我回来!还敢不吃饭了……你回来!”

虽然明诚腿不短,但明楼腿更长,还没等明诚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在路过明楼门口时被他一把拽住,拖了进去。

刚一关上门,明诚哪还有刚才那副“怨妇”的模样,表情瞬间得意了起来:“您现在知道我昨晚上什么感觉了吧。”

明楼这才意识到明诚刚刚是演给孤狼看的,他就是要让桂姨认为明家人——特别是明楼,欺负他,虐待他,他积怨已久。

明楼抬手对着明诚脑门就是一下:“臭小子,还敢闹脾气。”

明诚抿一抿嘴唇:“好好好,仆人不跟您闹,您还得使唤仆人。”

“你!再说,再说仆人这个词,你今晚就睡地板。”明楼还有点担忧明诚还生气,眼睛垂下来看着地板,“你要是不说了,晚上就过来睡床。”

明诚噗嗤一声笑出来,明楼暗自松了口气,脸上却皱着眉:“笑,再乐。你这么一闹,晚上我们吃什么?”

明诚挠了挠头,试探地问道:“我们……从窗户翻出去,去吃馄饨?生煎馒头?鳝丝面?”

明楼点点头,又道:“那得保证没人进来发现我们跑了才行。”

“那,怎么办?”

“既然桂姨认为你是我的通房丫鬟,那不如真戏假做。”

“大哥,您,您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别碰我——我真的会动手的!”


桂姨偷偷摸到明家大少爷的门口,听见里面正在发出奇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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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