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gherita C.

玛格

一个写诚楼思楼诚,
写楼诚思诚楼的老王八蛋。

一个古罗马和意大利语言文化爱好者。
一个写手
一个画手
一个享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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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楼】香料爱人番外二:酸与苦

………………大宝贝儿下血本了啊。

这瓶香是非常好非常贵的沙龙香…………

啾啾嘛嚕:

我們的小野獸阿誠哥哥總能讓我忍不住鼻酸🤧
最喜歡馬格這樣帶著眼淚鹹味的溫暖柔軟❤
世界再大,只有兩人在一起才是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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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獸分裝和會場限量的書皮特典都是我個人提供的小小心意,如果有什麼不周全的地方,請各位多多包涵。

Margherit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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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性取向这件事,明楼自己是有非常明确的判断的。

  


  

“聊天开心么?”

  

他将双臂抱在胸前,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小情人。

  

不是嫉妒,绝对不是,他可以向马克思、恩格斯、亚当·斯密以及三民主义发誓:明大少爷不嫉妒别人,只有别人嫉妒他的份。就比如,王天风肯定嫉妒他。无论是家世,还是军校成绩,又或者说业绩能力,王天风都应该嫉妒他。还有,南田洋子也嫉妒他——嫉妒他有阿诚, 甚至嫉妒到想要把他的秘书挖走。嫉妒明楼的人多了去了。

  

反正明长官不嫉妒别人。

  

现在也不嫉妒。他背着手,眯着眼睛看了一会马路对面,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过了快一个多世纪了,明诚可算屁颠屁颠地滚回到他身边。

  

明楼轻笑一声,带着略带戏弄的语气:“怎么不再多聊一会儿?”

  

“诶?”明诚还傻乎乎的问,“再聊会儿?”

  

“去啊,去练口语去。”明楼抱紧了自己的手臂,“千万别不去。”

  

明诚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真去了。明楼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禁感叹:这孩子怎么总这么实诚,该诚实时又耍小聪明。明楼差点被他这一举动气晕过去,又可惜不能当着这么多人发作。他只能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你不会嫉妒别人的。

  

明楼远远地看到站在树荫下的,是一名明显拥有拉丁血统的高加索男性。年龄约在三十岁上下,从眼角已经开始漫处淡淡的皱纹,看起来跟他的阿诚差不多年龄——由于西方人显老,估计应该是明诚的同龄人,甚至再小几岁。他深赫色的头发梳成被整齐地梳成偏分,看起来格外的干净利索又绅士。浅灰色的瞳孔藏在深邃的眉弓骨里面,在鼻梁挺立笔直的正下方是一双形状规整却不失丰满的嘴唇。拉丁裔普遍不太高,他比明诚矮了一点。但这并不影响他的魅力,甚至还流露出更加精巧的感觉。他身着优雅略带风流气质的套装,可谓是帅气极了——他比明楼更能衬托明诚的高大和可靠。明诚在他大哥身边无论是身高的气势,还是自信力的表现,都总是略输一筹。这也总会让一些同类人误会他们的具体关系。

  

而这样的他,正在跟明楼的阿诚谈笑着。

  


  

明楼不生气,不嫉妒,不吃醋。然而他嘴角的微笑,快要渐渐地挂不住了。不过明楼引以为傲的,就是身为一个正经上流社会的少爷的自控力,这使他无论在任何时候,任何情绪下都能保证自己的体面。

  

这样一想,王天风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大哥,大哥。”明诚在就在发怒边缘的人眼前晃了晃手,瞬间明楼就被那双修长的手给刺激清醒了。

  

明诚看起来还是挺开心的——至少明楼很少见他向自己之外的人露出这样灿烂的笑容。他兴奋地向明楼介绍着他的新朋友:“大哥,这位是Marico,小提琴家——他们家族追寻起来,算是做银行业的。”

  

“噢。”意大利大家族没有几个不是做银行业起家的,留存个几百年该赔光的也不剩几个子儿了。明楼上上下下就把这个身份批斗了个遍,这些放高利贷的资本家啊……

  

“您怎么了?”注意到明楼的异常诡异的表情,明诚有点担忧的问,“您不舒服吗?头痛吗?”

  

“没有。”明楼摆摆手,他怎么会因为阿诚在他面前跟别人聊了三十分钟把他晾在一边而生气呢?对方不过是又高大(也许应该是精巧)帅气,又多才多金而已。就是!明家大少爷才不会嫉妒任何人!他难道就不高大帅气多才多金了吗?他还比这个洋鬼子懂的更多,他还会好多门外……

  

“Marico还懂一些俄语。”明诚兴奋地介绍道,“很久没有跟人讲过俄语,一时间还觉得挺亲切的。”

  

他哥也会俄语啊,怎么不跟他讲。

  

“喔,真的么?他会讲中文吗?”明楼不动声色的问。

  

明诚摇摇头:“不会。不过他正在向我请教。”

  

“不许教。”

  

瞬时,阿诚就愣了愣:“为什么啊?”

  

“我说不许就不许。”明楼得强行控制自己放下手,才能不让自己冲动地去拽明诚的衣领,“听得懂我的话吗?”

  

“听得懂,听得懂。”明诚还一头雾水着,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那边帅气的人,“可……”

  


  

“你敢?”

  

“不敢。”明诚低下头,“对不起大哥。”

  

明楼轻哼了一声,又淡淡地瞥了一眼那边的人。他完全不想将对方放在心上:他知道对方完全比不上自己——但正是这样才会造成威胁。明楼明白自己比他的爱人要强势,总是会将明诚逼迫的太紧——他偶尔会暗自担心:明诚也许需要一个比他略弱的人,这样才能使他释放自己的能量。

  

看着明诚过去跟对方道歉,明楼心里一边是酸,一边是苦。

  

这事过去了几天,但明楼可没忘。他从来不会当面把对这些事情的感情写在脸上,他只会自己默默地想,每一天都想一遍,再偷偷地计划报复。

  

但他没想到,会将自己陪进去。

  


  

“好久不见,Monsieur ming!”

  

两名明先生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看。

  

明诚刚刚从香料制作工坊里出来,抱着一丛鲜花:他们不是最新鲜的,但是丢掉又太可惜。听见有人叫了“明先生”,明诚下意识先去看明楼——因为很少有人会这样叫他。

  

果然,明楼在和对方目光相接时明显地震惊了一下。

  

在这个时代,看见任何许久未见的熟人都是一件令人“惊喜”的事:他认识这个人。

  

关于性取向,明楼对自己了解的非常的清楚。虽然他表现地像是男女通吃,但他更倾向于男性。明诚跟他有一点点不同——他的性取向叫做“明楼”。他会被政治学的年轻教授所吸引,也会暗恋那些喜欢诗歌和绘画上了年纪的姑娘们——阿诚会被所有与明楼特质类似的人所吸引,但最后都会因为他们与本体相差甚远而放弃。

  

明楼遇上明诚是个偶然。他跟许多他遇上的人一样,都是偶然。他没有固定喜欢的风格,也不会将自己的情人限定在一个范畴之内。

  

当然,这都是以前了的定义了。

  

“真是非常久了,Lucien。”明楼下意识的往明诚身边靠拢,但他的爱人手里抱着的只有鲜花,根本没法保护他。

  

Lucien以前追求过他,但也仅限追求。那个时候欧洲已经开始出现混乱的苗头,而这样的风流浪子却没有一刻停歇他们放荡的形骸——比起其他的贵族,Lucien算是一个不错的人,他至少还知道阅读,也不会盲目从众。这个人出现在明诚提前离开巴黎去香港的一个月之后。

  

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明楼暗骂,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搭理这个王八蛋。他不过是因为几句话和他有几分投缘,对方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了上来。

  

“你还是这么的…英俊。”不得不承认,Lucien在某些方面和明楼很像:比如他们都是十分擅长言辞的人。

  

这句赞美一点都不假,明诚跟着点点头,但他身边的明楼笑不出来。

  

“你怎么保养的,还这么年轻?”他几乎要兴奋地去碰明楼的脸,好看看这人是怎么返老还童的——当然,被明楼一把拍开。明诚看在眼里,他打的并不重。要是他敢这样非礼大哥,手都能被砍下来。

  

“亚洲人显年轻而已。”明楼淡淡地回答,“你看起来也不错。”

  

“这是你的人?”他忽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明诚身上,一直习惯被忽视的人被他的目光看得一震:能和明楼有过往事的人,都不简单。

  

这也是明楼这般强势的人都只是有心甩了他,却一直没有完全摆脱他的原因。正是如此,明楼也不会当着他的面发作。

  

“他能满足你吗?”看出明诚的位置明显比明楼要低,他的话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手往前一探,虽然明楼及时用手挡住,但他仍然搂住了明诚身旁的人。

  

看着对方胸前一排又一排发亮的勋章,明诚知道他不应该给他们惹上麻烦——但这并不代表,他要完全没有作为。如果真要比这些奖章,明诚保证,他一点都不比这个王八蛋少。只不过他并不像他这样能公开的炫耀,甚至有些提都不能提。

  

“他现在有我了。先生,请您自重。”他一字一顿,发音清晰,“把手松开。”

  

“不然呢?”估摸着是肩膀上的军衔给了他的自信,也有可能是身高上的优势——他比明楼都高上半头,法国人并没有放弃这个调戏他们的机会。

  

“不然?”明诚气得笑出声,用力将对方推离明楼一寸,“我不会管你是什么人——听好,我惹的人比你厉害的多了去了,不怕多你这一个。而且,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这个身份的人因为一个男人,被一个外国人揍得满地找牙吧?”

  

明诚在赌。比起之前酒馆遇上的小混混,他赌这个人绝对不会跟他动真格。这样的王公贵族拥有的东西太多了,反而什么都害怕失去,倒是那些一无所有的无所畏惧。

  

“我不会跟一个下人抢人。”在长达数秒的对视之后,最终,他拍开了明诚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再看向明楼。

  

“没想到你眼光这么差。”Lucien淡淡地丢下一句,“一个抱着花的男人并不适合你。”

  

明诚气得发抖,他怀里的花朵被他用力的抱紧,娇嫩的花瓣一片片落下。但那位功成名就的少将已经潇洒的将他们甩在身后,拉着一男一女离开。

  

选择鲜花而不是暴力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明楼看着身旁的人默默总结道。

  


  

“怎么回事?”

  

“您别管我。”两杯威士忌下肚之后,明诚用枕头捂着脸,背对着明楼躺在床上,“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回家路上明诚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满。他表现的不错,明楼暗自评价着,甚至还觉得有点愉快。明诚刚刚的气势明显压制住了对方,并且有效的避免了进一步的冲突。

  

但一回家,明诚收拾好了那些被自己折坏的花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床上,像个需要壳的寄居蟹,缩进被窝里面。

  

“那好,你自己好好休息。”明楼点点头,就自己去洗漱。可当他已经将自己清理彻底,正吹着口哨想云雨一番时,他的阿诚仍然保持着类似的动作缩在床的一个角落里,任凭明楼怎么拨弄都不为所动。

  

“你到底怎么回事?”他有点生气,伸手去拽开一直被明诚紧紧抱在怀里的枕头——枕套上已经湿了一片。趁着明楼正在疑惑时,明诚已经一把抢回那个保护他自尊的枕头,扣回到自己的脸上。

  

“什么事都没有。”他闷闷地答。

  

“阿诚,有什么事,跟大哥讲。”明楼缓和了语气,“我在这呢。”

  

然而明诚仍然保持着沉默。明楼也不着急,哄孩子这种事他十分擅长,特别是哄这个,简直是轻车熟路。他并没有再去抢那个枕头,而只是单纯地从肢体上接近对方一点,让他以最舒适、自然的状态靠在自己身边,但一言不发。

  

终于,有人按耐不住了:“哥。”

  

“嗯?”

  

“您为什么还留着我。”

  

“唉。”这下明楼终于明白他为什么那么需要那个枕头,这彷徨又让人惊恐的世界里,每个生物都需要一个物件来紧紧拥抱。

  

“我…还以为我是您唯一有过的人。我没有您的老情人那么好,您…留着我有什么用呢?”他试图抑制自己的哭声,隔着枕头,明楼得使劲辨认他说的话——不过他并不用听的太清楚,反正就是那样。可是老情人?他从哪判断出来的?就凭Lucien试图碰他的脸吗?

  

现在不是问问题的好时候,他的阿诚现在已经完全陷入自己的黑暗面里,他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这让明楼联想起鸵鸟。

  

“我配不上您的。”明楼感觉他哭得都快虚脱了,声音都是喑哑的,天知道他压抑了自己多久。内心虽然满是无奈,但他仍然选择了拨开了手里那个毫无用处的玩意,把他的小猫咪搂进怀里。

  

“今天当着面不是还挺勇敢的。”他拍着对方的背,“我以为你不在乎。”

  

白天还表现的像只被触犯领地的野兽,雄赳赳气昂昂地宣告着所有权,将敌人驱逐出他的范围。然而也不过是当着他的面,不想让对方觉得明楼会选一个懦弱的仆人做爱人而已。但很快,更加深层的恐惧占据了明诚的大脑。

  

Lucien说明楼值得更好的,这确实——明楼值得一个跟他处于同一阶层,至少是一个自信水平线的人,就比如今天那位挂满勋章,活在阳光下的法国军官。明诚永远,永远都不可能让他的爱人光明磊落地像个自由人一样回到故土。想到这,明诚就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绝望。活在阳光下,这是明楼最大的希望。而他竟然连这点都不能做到——更糟的是,他连那点让人震慑的自信,都是因为对方的刺激而产生的。

  

那种骨子里就透着骄傲的人呐,就像中午的太阳一样刺眼,明晃晃地看得人更加自卑,他们仿佛是想要吞噬黑暗的世界,实际上是在将活在阴影里的人们往绝地上逼。他们能相信别人能够无条件地去爱,而不是惊恐地寻找这里面的功利原因。

  

“好了好了,今天是大哥不对。”明楼捏一捏对方的鼻子,内心叹息确实不应该刺激他,应该直接拉着他走,“还像个孩子一样。”

  

他先是亲了亲明诚眼角,用舌头舔掉了多余的泪水,这一动作逗笑了原本还沉浸在自我厌恶的人。明诚应该也是哭够了——他有一点故意朝明楼发脾气的意思,得够了便宜之后就用脸慢慢地蹭着对方的肩头。

  

看他这幅样子,明楼忽然道:“想知道我为什么留着你吗?”

  

他不知道哪来了报复的心,一边调笑着,一边去脱明诚的裤子:“你知道吗?法国人在性事上是很自私的。”

  

明诚听见这句话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您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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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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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当初刚认识那个王八蛋的画面。

  


  

“楼,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爱?”年轻的公子哥几乎要被这个远东来的异乡情人折磨死,无论他用什么样的手段,对方都没有松口,甚至连碰一下手都不允许。

  

“我说过了,我在等人。”

  

“你还要等多久?”

  

明楼想了想,答。

  


  

“等到他愿意自己走到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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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argherita C.啾啾嘛嚕 转载了此文字
    ………………大宝贝儿下血本了啊。 这瓶香是非常好非常贵的沙龙香…………
  2. 啾啾嘛嚕Margherita C. 转载了此文字
    我們的小野獸阿誠哥哥總能讓我忍不住鼻酸🤧最喜歡馬格這樣帶著眼淚鹹味的溫暖柔軟❤世界再大,只有兩人在...
2017-07-09